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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眉头微凝,尊上虽然年纪不大,但看人的眼光却并不差。
就如他亲手救下的昭阳、晦月这对兄妹,一向忠心耿耿,尊上的每一句话在他们心中都如同旨意一般。
“哎。”
又是一声叹息,老者说道:“我们也莫要再在这里猜来猜去,回去以后随机应变,按照尊上的方法,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将这个叛徒抓出。”
那缕发丝既然已经毁去。
只要背后差遣“内鬼”的那位,还想找到尊上神魂的去处,必定还会想办法再寻沾染尊上气息之物。
尊上给乌卓的这枚封存了他一缕神力的明珠,便是最好用的东西。
有珠子在手,不怕引不出来无垢境里那个内鬼!
“回吧。”老者低语一声。
四道身影飞回无垢境。
入内的一瞬,全部神情一紧,几乎同时动手,锁定住一道站在石碑前,正在俯身观察着什么的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一头海藻般的天蓝色长发垂至小腿,身上的银白长裙泛着明亮光泽,裙摆下露出来的,却并非鞋履,而是一段白花花的尾巴。
上面不太光滑,有些伤痕,依稀能判断出原本这些地方都应该覆盖满鳞片。
同时被四道神识锁定,她的后背一僵,转身看到眼熟的四道身影后,紧绷的身体却又松缓下来,面上绽放出一抹笑意。
尤其是看到四道身影中,打头那个最为苍老的身影,嘴角笑意又扩大了几分,眼底露出几分庆幸。
“太好了,百尺前辈,您也还活着!”
她的欣喜与庆幸不似作伪。
老者意念一动,已经靠近女子身旁的一根须子,悄然收了起来。
“月姣。”
“你怎突然醒了?”老者之言问道。
“方才我才探过你的石碑,并没有伤势恢复,清醒过来的征兆。”说着,老者的目光又落到女子裙摆露出的半截尾巴上,“你的伤也还没有养好。”
被称作月姣的女子,过去有着神者八阶,哪怕在南神殿一众神使当中,境界也是高的,仅次于神者九阶的老者。
她的本体是一位鲛人,还未成仙时,就受过尊上母亲,也就是上一任南神殿尊者的恩惠。
如果说谁最不可能背叛尊上,老者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就当要属月姣。
可事情还未有定数,他不能对任何一位神使放松警惕。慈爱的面容下,藏着的是始终审视的眼神。
“我方才感知到了一位血脉后人的求救。”月姣并未直接解释自己为何突然醒来,事实上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能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向众人复述出来,“那位血脉后人体内只有我十分稀薄的一丝血脉之力,我也不知,她是如何能引动我的神念。不过她所处的地方情况很危急,那座界域正在被汲取本源之力,飞升通道早已关闭,所有修炼有成可以飞上九天的修士,到了飞升之际都会被吸走全身力量,陨落在天谴当中……”
“我那血脉后辈,就是因此渡劫失败,失去肉身。现在连神魂也快要保不住了。”
月姣的描述听着有些耳熟。
老者眼下闪过一抹深思。
昭阳与晦月对视一眼,月姣这位血脉后辈所处的界域,怎么与尊上所说的那处被玉灵猫危害的界域,那般相像?
“你再详细说说,你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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