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持人叫了自己的名字,神色略显萎靡的站起了身,走向了抽签筒。
他的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虽然刚才在个人休息室的时候,他已经让人简单的进行了处理。
但或许是战斗结束肾上腺素效果褪去的缘故,现在他手臂可不是一般的疼。
仅仅是走这几步路,他肿胀的关节都让他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和玛薇卡不一样,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是每个人都想抽到的对手。
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他现在确实是最糟糕的状态。
尽管在团队赛里发挥出了亮眼的表现,靠着队友的配合和自己咬牙的坚持,成功拿到了足够多的火簇拼进了个人赛。
但现在是个人赛,没有人会在旁边协助他。
他要独自面对所有对手,一个人走到最后。
所以......少了一只手的他,自然就成了香饽饽。
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没有人会放弃往前一步的机会。
梦想就在眼前,又有谁会想错过呢?
不过他抽到签以后,周围人的表情都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
有失望、有庆幸、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因为......他抽到的是玛薇卡。
看到手里的签以后,他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了还扛着大剑的玛薇卡。
就算是其他拿着重型武器的人,也偶尔会拄在身前或者放在旁边,选择以这种方式节省体力,好面对接下来的局势。
可是这姑娘好像完全不知道累是什么,全程都扛着自己的武器,完全没有放下来过。
不过一些懂门路的人,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姑娘看似随意的扛着武器,但却利用了某些原理,很是微妙的平衡了武器的重量。
她的肩膀微微倾斜,剑身的重心刚好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像是一把被调整过的天平,精准地停在那个最省力的点上。
那不是蛮力,而是技巧。
男人的迈开腿,脚下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最后他面色惨白的停在了玛薇卡的身前,犹豫一番后伸出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试探性的开了口:“请......请多指教。”
这一次,他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轻蔑,但却也没有选择讨好或者低头。
只是很正常的和玛薇卡打了个招呼。
看着他伸过来的左手,玛薇卡没有握住,她的目光在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到他被外套遮住的那只右手上。
然后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瓶奇怪的药水塞进了他手里。
那瓶子是玻璃的,透明的瓶身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瓶身上除了一个简单标签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艺术品。
“这是......”
从这光滑的玻璃瓶身他就能察觉到,这玩意儿绝对不简单。
玻璃在纳塔不算常见,有烧制工艺的工匠也不多。
大部分人的日常用具都是陶器,木制品,偶尔有一些从其他国家流入的铁器。
玻璃这种东西,完全不是他这种阶层能接触的。
他摸着那微凉的瓶壁,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和瓶身上若有若无的弧度,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作用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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