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重点词汇,会突然停下,用钢笔敲敲黑板:“九月,你来回答这个问题。”九月心脏猛地一跳,慌忙站起来,手心全是汗。
如果前一天没有好好预习,第二天的课程就如同听天书,一窍不通。课堂上,老师要求学生用英语回答问题,这对于一些胆子小、英语基础薄弱的同学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常常能看到有同学站起来后,满脸通红,半天挤不出一个单词,尴尬地站在那里。而老师并不会轻易“放过”,会不断引导,直到同学回答出来为止。
有次隔壁班的同学在翻译课上支支吾吾,王老师当场拿出《牛津词典》,让他现场查阅三个生僻词汇的用法,全班同学大气都不敢出。这样的教学方式,虽然能督促大家学习,但有时候真的很打击同学们学习英语的信心。
在众多课程中,九月觉得外教课是最轻松的。外教老师名叫lily,来自荷兰,已经在中国教学五年了。她有着金色的卷发和一双总是带着笑意的蓝眼睛,性格十分开朗。lily的办公室贴着各种明信片和学生送的手工礼物,墙上还挂着一幅书法作品,写着歪歪扭扭的“厚德载物”。尽管外教课也是全英文教学,但她总是用鼓励的眼神和温和的话语,让同学们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记得有一次,九月在口语课上因为紧张,把句子说得结结巴巴,还犯了几个语法错误。她以为老师会批评她,心里紧张得砰砰直跳。没想到lily不仅没有批评,反而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九月,你的想法很棒!不要害怕犯错,大胆说出来,你会越来越棒的!”说着,lily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个学生的进步:“九月,上次你还不敢做即兴演讲,这次已经能表达完整观点了,这就是进步!”老师的鼓励让九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让她渐渐不再那么害怕口语课。课后,lily还会分享荷兰的风土人情。
专业课基本都是连着两节课上,每位老师授课半小时。更“可怕”的是,每节课老师都会点完全部同学来回答问题,确保每个人都能参与到课堂中来。这就意味着,同学们在课堂上必须时刻保持高度集中,不能有丝毫懈怠。
英语听力课上,耳机里快速的对话和新闻播报常常让九月大脑一片空白,她不得不边听边飞速记笔记,手指在草稿纸上写得发麻。有时候,九月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停地接收、处理着大量的英语知识。下课后,同学们常常累得瘫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来。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厚重的教材,讨论着刚才课堂上没听懂的内容。
虽然学院没有强制要求上晚自习,但为了同学们的学习,班主任向学院申请了一间固定的教室作为晚自习场所。那是间位于教学楼顶层的教室,窗户上的玻璃有些斑驳,窗帘边缘已经磨损。
每天晚上七点,学生会纪检部的成员都会准时来到教室,仔细查询学生人数。九月作为纪检部的新成员,第一次参与查勤时,紧张得差点念错名单。她注意到,每当纪检部检查完离开后,就会有一些同学偷偷溜出去。有的是去校门口的小吃街买宵夜,有的是去操场和恋人约会,还有的躲在楼梯间打游戏。
他们具体去做什么,九月并不在意。在她看来,学习是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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