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杀戮,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弥补这种空虚。
就从这女人开始吧.......
可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瞬间。
一只手贯穿了他的胸口。
姜槐面无表情从后方掏出了他的心脏,而后将其捏碎。
“行了,爽也爽完了,仇也报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去找你的女儿和老婆吧。”
他甩掉了那一摊被捏碎的脏器组织,在衣服上随意地擦了几下血液,而后朝着前方走去。
女仆的眼神随着姜槐移动。
“这位客人还没结账。”
“要赚人类的钱,也要学会人类的一些规矩,人都死了,就一笔勾销吧,这么大的家业,别小家子气。”
姜槐的手揣进外套兜里,没有去理会那女仆,带着霜冉离开了这让他很不舒服的场所。
“主人,您知道他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走在大街上。
霜冉隐藏起了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就像一名大姐姐一般跟在姜槐的身后。
“不知道。”
“那您.......为什么要帮他解脱。”
“别想太多。”姜槐叹了口气。
“只是看不惯而已。”
看不惯什么,偃师的做派,还是那男人的堕落。
霜冉没有继续去询问,在这个寒冬吹拂的夜晚,她第一次感觉到姜槐的背影有些孤单寂寥。
不管是自己还是陆晚吟,甚至是那个叫墨羽的女人。
我们真的和您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吗,主人。
您所前行的未来,真的有我们的位置吗。
亦或者说。
那个未来里,有您的存在吗。
这是作为一名兽的镜魔几乎不会去考虑的问题。
因为吞噬和进化就代表了一切。
但兽的进化能力太强有时候也会成为一种阻碍。
就比如现在。
越是和这个人类走得近,她就越觉得有一种东西在束缚着自己。
但不是什么冰冷的锁链。
而是温柔的羁绊。
“主人~”霜冉背着手,一蹦一跳走到姜槐身边。
现在的她穿着一身比较贴身的毛衣,所以身材被凸显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的步伐,她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着。
“又怎么了,你今天怎么那么多问题。”
“因为奴家~受了委屈啊,刚才可吓死我了,要不,带我去吃大餐吧。”
“这大半夜的,去哪儿吃大餐。”
“那就~烧烤。”
“.......又是烧烤,行吧。”
不论如何......
人类都是很有意思的一种生物,如果能很好的去理解这种情况。
那么将人类情绪作为食量的我,一定也会进化成为更高阶的存在。
到时候,我一定也会做出更加正确的选择。
你说对吗,主人。
...
...
阴暗潮湿的地铁隧道之中,那裂隙仍旧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没有吞噬裂隙】
暗帝坐在那张由尸骸所组成的王座之上,看着脚下匍匐的中年男人。
而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叛逃协会的原副会长,洪武。
“为什么......主人的恩赐,没有人会拒绝,为什么他会......难道是因为他体内的那只兽......操控了他?”
【百骸是他的囚徒,你何时见过囚徒操控典狱长】
暗帝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向洪武。
洪武赶紧把头埋低,完全不敢去正视那副身影。
【人类对亲情看得很重,我对你的侄子见死不救,你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吗?】
暗帝的手甲轻轻搭在了洪武的肩头。
洪武的身体略微有些颤抖,但最后他抬起头,目视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黑暗。
“他没能成为大人的助力,我引荐不力.......罪该万死。”
暗帝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呼噜声,似乎是在思考。
“我,我不明白一件事,大人,可否为我解惑。”
洪武鼓起勇气说道。
【说来听听】
“为,为何您不像其他几位大人那样渗透进人类,培养自己的力量........”
【因为它们弱小】
暗帝的手继续拍打着洪武的肩膀。
【它们恐惧我,害怕我,所以才会想要藏起来,甚至和典狱长联手想要对我进行斩狩......】
【在它们的心里,对我的恐惧,远大于典狱长】
【而我并不需要太多的仆从,只需要一位代行者,啊........】
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暗帝蹲下身子,然后捏住了洪武的脑袋,让他抬起了头。
【既然你引荐的人没有这个实力,那你有没有新的人选,或者说,由你,来成为我新的磨刀石?】
洪武颤抖着不敢去直视暗帝。
最后他声音哆嗦地说道。
“我,我有新的人选......大人。”
“......一个被协会抹除了档案,没有出生地,没有父母,但是实力我敢担保,除了典狱长,她是这批新生中最强大的存在,我敢保证,她一定会成为您最强大的代行者......”
【嘿嘿嘿,有意思,你该不会说的是那位背棺人吧?】
“不不不!大人,我,我知道背棺人是暗星大人的猎物,我,我没有要挑起您和暗星大人之间纷争的意思,我.....我推举的这人,名叫......”
“夏,夏玲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