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死了不就死了。”
说完这话，他才转头注视着姜如月，漆黑眼眸中透着悲伤与冷漠。
姜如月瞬间有些害怕，害怕顾嘉许真的说到做到。
这人平日里虽然好说话。
可一旦下定决心起来，却是比谁都冷漠无情的。
她立马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
结果被顾嘉许躲过，目光讥讽转头看向贺清辞。
“你该跟他去约会了，而不是跟我在一起。”
丢下这样一句话，他果断转身离开。
顾嘉许每走出一步，心都仿佛快碎掉了。
就像走在碎玻璃上，早就鲜血淋漓。
尽管他装出毫不在意姜如月和贺清辞约会的模样。
可心口不断抽痛的感觉让他眼眶红了起来。
他早就该放下了。
可就是忍不住一直跟他纠缠在一起。
他第一个爱的人是姜如月，对方曾经给了他无数美好的回忆。
姜如月是那么优秀出色，就连外貌都是无可挑剔的。
可尽管后面的一切变得不尽人意，还是始终不愿放下姜如月。
每次看到她，情绪都会被牵引住。
天空轰隆一声，闪电劈过，狂风暴雨就这样迎面吹来。
只是片刻，就已经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顾嘉许的身上。
他没有躲雨，而是一步步往前走。
他回到住的地方时，已经头晕眼花，刚打开门，就听到身后的询问声。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湿透了？”
顾嘉许扶着墙转身，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在电梯口，手中还提着东西。
他看得不太真切，但眉头微微一皱，这人好像跟姜如月穿的衣服一样。
难道是姜如月？
他摇了摇头，又觉得压根不可能。
姜如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苦涩一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正准备关上门，那道身影已经走进来，正好站在顾嘉许面前。
她伸手落在他额头之上，“你的头好烫。家里有药吗？”
因为生病，所以顾嘉许大脑迟钝，只知道回应对方问的话，压根不知道其他的。
于是他指向厨房的柜子里，一句话没说。
对方就已经进了家门，顺便将门关上。
外面的雨滴不断敲打在落地窗上。
顾嘉许浑身滚烫，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
他躺在沙发上，虚弱开口。
“请你离开。”
可对方拿着医药箱不管不顾走过来。
“我不会走的，就算你赶我离开，也不会。”
这些话传入顾嘉许耳中，他只觉得可笑。
伤害自己的人是姜如月，现在死皮赖脸不肯走的人也是她。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对方打开医药箱的动作一顿，低声呢喃。
“如果不要脸，就可以留在你身边，那我心甘情愿。”
“好了，你先吃药，我再扶你回房间休息。”
她强硬的给顾嘉许喂了药，又打来热水替他擦拭掉身上的脏污。
这才扶着他回房间休息。
顾嘉许身躯高大，对方扶得有些艰难。
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顾嘉许这才成功躺在床上。
他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灯光，突然又哭又笑。
“我究竟该怎么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不断的呢喃着，而对方忽然俯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别怕，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顾嘉许忽然抓住对方的手，一双眼眸亮了起来，用力将对方扯过来。
“今晚，你能留下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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