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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的某个喜剧人(第3/5页)
    拍他胸口:“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向你说过?”楚留香没好气看他,“要不是突然看见神水宫的人出现,谁会觉得这句话不对劲?”

    就算有,又能如何?

    在毫无证据头绪,只是凭直觉觉得不对劲时,把刀架在长辈脖子上问个清楚?

    别闹。

    “神神秘秘的……”叶蝉衣将这件事情记下,道,“不管了,先把毒花的事情解决掉,再抽个时间凑凑热闹去。”

    毒花一旦扩散,那可不得了。

    往重了说,那可真是足以摧毁一整个皇朝的可怕存在。

    叶蝉衣最厌恶,一提起就气愤的事情,排第一的就是这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还是站在河边,讨论了好一阵,才原地折返。

    河边杨柳依依,晚风送爽。

    也算舒服。

    五人享受着清爽的晚风,慢慢踱步朝租住的宅子走去。

    途中,路过刚才巷子。

    还没拐进去,就有灰顺风扑面而来。

    叶蝉衣挥着袖子赶灰:“哪里来这么大片的灰?”

    瞧着,有点像是纸焚烧之后的灰。

    花满楼侧耳听动静,听清楚是谁在做什么之后,嘴角动了一下,不知如何解释。

    “是出尘子。”温雅君子摇头,“你们自己看吧。”

    叶蝉衣从墙角探头,往外面看去。

    只见幽幽窄巷中,有一个披着麻衣的背影,跪在地上,往火盆里面丢着纸钱。

    火盆前,还有香烛和供品。

    在他左边,破旧的灯笼和木门嘎吱作响。

    “这合适吗?”叶蝉衣其实不太懂那些人情世故的繁琐礼节,但也知道在别人门前烧纸钱这种事情不能干。

    花满楼还是摇头:“他能知道不合适吗?”

    陆小凤瞥眼看君子。

    哦嚯。

    这话有刺。

    有人是真不高兴了。

    “那倒也是。”叶蝉衣只觉得君子说的话有道理。

    温雅君子耳根一动,捕抓到了一丝动静。

    他捡了一颗碎石子,朝那破旧木门打去。

    啪!

    咯吱——

    破旧木门是够破的,竟“吱呀”一声,自己敞开了。

    呼——

    一阵风吹起。

    笃——笃——

    有沉重的敲击声响起。

    出尘子瞪大眼睛,四处环视。

    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合十拜了拜:“有怪莫怪,我只是路过而已,不小心打扰了你是我的错,你看我现在不是来祭拜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来找我了……”

    双手合十碎碎念的时候,出尘子双眼紧闭。

    他没看见,门后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宽松长袍,一脸病容的年轻人。

    年轻人手中拄着两根木棍,两条腿都缩在衣摆里面,在身后微微翘起,鼓起两个包,应当是腿脚受了点伤。

    就是瞧着还挺倒霉,两只脚都伤到了。

    年轻人走出来,看着门前那一身麻衣的出尘子,似乎捂着胸口气得不轻。

    他踉跄着撑木棍出了门,笃笃几下挪到出尘子面前。

    出尘子听着越来越近的敲击声,脸上的表情也越发惊惧。

    “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

    那合十的双手,都在颤抖。

    年轻人还算讲道理,没有举起棍子就给他一下,而是吐出两口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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