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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发疯记(第5/6页)
    燃起来一点星火,“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叶蝉衣在你面前提过?”

    衣衣说得没错,宫九其人,就是一个疯子。

    想要打败一个疯子,唯有比他更疯。

    不过,君子做不到这点。

    他如实承认:“的确是衣衣这样说的你。”

    “我就知道……”宫九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这普天之下,唯有她懂我所想。”

    花满楼:“……九公子会不会想多了。”

    ——其实衣衣也不太懂你。

    君子如是想。

    宫九听不进这句话,他选择听取前一句。

    他扣在腹部的手收紧:“花满楼,我更想杀你了……”

    杀了她最爱的那个人,让她陷入人生最巨大的痛苦之中。

    陪他一起感受痛的美妙。

    难道不好么?

    温雅君子听着宫九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眉心紧紧锁起。

    宫九深呼吸一口气,离开船头,回到自己舱房。

    他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取下墙上的鞭子……

    啪!

    哐啷——

    碗摔在地上,叶蝉衣手握机械鞭,冷眼看着这个给自己送来掺了迷药汤水的人。

    “滚吧。”

    她不想破戒杀人,也不想为难这个一看就知道被迫办事的人。

    来人果然松下一口气,连滚带爬跑走。

    楚留香一闪身,跟上去。

    慢了一步的陆小凤,只好留下来帮忙收拾惨剧。

    这是花满楼失踪的第三日。

    叶蝉衣脱下红衣,这两日都穿一身灰青色宽袍。

    袍子正面看很素淡,背后却绣了一朵水雾中摇曳的蓝莲花。

    那水雾和蓝莲花都像是真的一般,配上她那张清水洗净,不加修饰的冷淡面容,越发显得生人不近,似冰似雪。

    她轻轻顺着大腿上红蓝异瞳猫的黑色毛发,对那些送上门试探的人,每每以一鞭子结束。

    “衣衣姑娘。”陆小凤试探道,“你真没事儿?要不……我陪你喝喝酒?”

    叶蝉衣眼珠子黏在猫猫身上,头也不擡,只冷冷道:“你很闲?”

    陆小凤叹气,自己喝酒。

    相比花兄,他现在更担心衣衣姑娘。

    花满楼失踪的第六日。

    船还没来。

    叶蝉衣格外生气,有点难以自抑。

    她怒气冲冲闯到木屋旁边那家简陋客栈前,提起裙摆,用力朝着门扇一踹。

    砰——

    正要来开门的老狐貍,被门扇拍飞到墙上。

    “噗……”他被震得吐出一口浓血。

    陆小凤过去,揪起老狐貍的衣领:“你不是说那艘船会来吗?怎么还不来?”

    老狐貍哭丧着脸:“这……这我哪知道啊!老头子我只是帮忙送人送货上船,这船上的事情,也轮不到我做主呐!”

    “做不了主?”叶蝉衣冷笑,擡脚进店,反手一鞭。

    啪——

    柜台碎裂。

    “那你就找一个能做主的人来。”她手腕折回,往左一挥。

    砰——

    一桌两椅粉碎。

    这小店简陋,里面只有七八张桌子,可却日夜不停歇做着生意,要女人有女人,要赌钱可赌钱,要喝酒能喝酒……

    只要是那些糜烂腐败的生活需要的调剂,这里全部都齐全。

    如同人性垃圾场。

    现在,那些人搂着衣衫不整的恩客,叽哇叫着喊救命。

    叶蝉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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