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大叫。
“真惨……”叶蝉衣感叹。
陆小凤点头:“是啊,也不知道‘表哥’还能不能站起来。”
叶蝉衣:“……我说的是猪真惨,你没听它哭得好可怜的样子吗?猪猪那么可爱,你怎么能这样对猪猪?!!”
她眼神和语气里面,都带着强烈的谴责。
原东园:“……”
年轻人,不要太荒谬了。
“表哥”还是比较顽强的,在老刀把子给他用内息调理过以后,还能扶着隐形人的手,勉强站立。
哐——哐哐——
嗡嗡——
陆小凤揉了揉眼睛,拉拉花满楼的袖子:“我的眼睛是不是坏掉了?我好像看到浮屠阁在摇晃?”
“就算你的眼睛坏掉了,我的耳朵应该也不会出毛病。”花满楼用那温文、和缓的语气,慢慢说道,“浮屠阁的确在摇晃,而且那位宫主……好似还在里面。”
浮屠阁摇动的瞬间,宫主是最快感觉到的人。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错觉。
浮屠阁诶,全是铁汁和最硬的石头锻造的楼阁!天下间再也找不出比这更牢固的楼阁了!
要不是海啸地动这样的大灾到来,浮屠阁怎会摇动。
过了一阵子,绑着她的柱子,尤其晃动得厉害,宫主才不得不承认——
浮屠阁的确在摇晃。
“啊——”她尖叫着呼喊,“救命啊!”
叶蝉衣瞳孔震颤:“!”
什么鬼!
宫九这妹妹是垃圾桶捡来的吗?居然没来救人!
她一手按住要动的花满楼,一手拉着楚留香衣袖:“老楚,上去救人。”
两人一闪身,踏着楼阁之间的飞檐,往上飞去。
“衣衣……”花满楼没把人捞住,反被陆小凤按住。
“花兄,不能太多人上去,窗格太小,施展不开反倒要将出路堵住。”
花满楼捏紧掌中衣袖,神色担忧。
浮屠阁的晃动,老刀把子他们也看得清楚。
“走。”嘶哑如鬼叫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回荡在山林里,“离远一点儿,浮屠阁怕是要塌掉了!”
叶蝉衣落地后,先将锁链解开,把人推给楚留香。
楚留香将宫主接过,提着跳出窗口。
刚点在五层的飞檐上借力,就听到陆小凤大喊:“快!”
楚留香心里一紧,内息运足八成,双脚点着虚空飞渡。
叶蝉衣独身一人施展“脚底抹油”,展开的宽袖如同蝴蝶振翅的绚烂翅膀,在月色下,暗绣银丝流转着霜华。
仿若月下仙人。
可谁也没心情去欣赏。
花满楼伸手搂住叶蝉衣的腰,后撤两步,旋转一圈助她卸力,稳稳停下脚步。
“楚兄!”陆小凤接应楚留香,替他将宫主接住。
少了一个人的负担后,楚留香轻如飘雪,旋身落在石栏上,往后瞧去。
哐啷——
小香猪用那八百斤的躯体,将铜柱硬生生扯下来,拖着逃跑。
轰——
上面五层失去重心支柱,轰然往下一压!
灰土高高扬起,地面陷落震颤。
六层高的浮屠阁,变成了一块有点儿歪的夹心汉堡,只有一层高。
山顶。
前山守卫手忙脚乱稳住身形,膛目结舌看着黑黢黢山林:“你们看……浮屠阁……没了?”
“怎么会没了?”他们揉着眼睛,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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