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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计中人(抓虫)(第4/6页)
    两口酒,“值得举杯庆贺!”

    靠在树下的冷血:“……”

    那他岂不是天天在庆贺。

    就是想要喝酒的借口。

    他转开眼,看蝴蝶从高墙外飞进来寻花。

    信看完,送往神侯诸葛正我桌上。

    诸葛正我看完,乐呵呵顺着胸前的胡须:“叶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多大忙,看来这次,我们要送上一份厚礼,才算对得住她。”

    “什么厚礼?神侯要送谁厚礼?”一道声音从书房外传进来。

    诸葛正我一惊:“皇上?您怎么这种时候出宫!多危险!”

    “神侯不要担心,朕是皇上,有人保护我。”皇上转移话题,“诸葛卿家还没告诉朕,要送谁厚礼呢?”

    诸葛正我无奈摇头,将信纸奉上:“刚想进宫面呈皇上,没想到皇上先来了。”

    皇上三两下浏览完信的内容,他乐道:“多送些,到时候,朕也挑一些贺礼一起送去。”

    希望这姑娘,今岁也多多给他清剿一些赃银。

    “容臣准备一二。”诸葛正我行礼退下。

    江南。

    花怀闻提笔书写着什么。

    写完风干后,将纸张折叠好,塞进手指大小的竹筒里面,交给旁边候着的司空摘星。

    “麻烦你走一趟了。”

    司空摘星将东西收好,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先走了。”

    他一个翻身,消失在屋顶上。

    花怀闻放下笔,走到庭院里看假山流水。

    分别的第三十九天,不知他的小柳一切可好。

    西南。

    朱停窝在自己的摇椅里面,轻轻晃荡着。

    他那西瓜一样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板娘——朱停的老婆,拿着一张信纸,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老板!你的信!”

    她戏谑叫着别人对他的称呼。

    朱停睁开眼睛,伸手朝她要信:“给我。”

    老板娘有些不高兴将信摔进他怀里。

    “信信信。”她嘟囔着,摸着自己风情万种的脸蛋和身段,“你除了信,还能瞧见什么?”

    朱停拿着信,重新躺下:“还有你。”

    这人真是奇怪,日子好生生过着,就喜欢给自己找点儿不痛快。

    何必。

    事情能少管一些是一些。

    活着不容易,该歇着就好好歇着,死了叫失去意识,并没有享受闲暇的乐趣。

    老板娘瞬间高兴:“来,说说是哪家姑娘给你寄的信。”

    “柳家。”

    柳?

    “唉哟。”老板娘惊讶,“都是师父送来的信?”

    朱停“嗯”了一声,将信收起来:“走,去神水宫把剩下的机关全部修好,我们该要准备准备,去江南喝喜酒了。”

    老板娘问:“谁的喜酒?”

    朱停放好信,转头笑道:“自然是七童。”

    太平王府。

    宫九坐在铺了狐貍皮子的大椅上,垂眸看向跪在地上那个战战兢兢的青年。

    在他背后,站着六七个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的人。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似的压在青年心上。

    “你……便是皇叔藏了许多年的那位兄长?”

    南王世子扑到宫九脚下,拼命磕头:“不关我事,是父王见我和皇上长得像,想要让我替代皇上坐上皇位而已,与我无关啊!我……我一点儿也不想要当皇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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