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陇右军的投石机再度发作两轮,而杜噶支也在进入北门楼后对杜论乞禄吩咐道:
“招呼城头的七十二台投石机反击,逼他们用昨日那手段!”
“是!”杜论乞禄应下,转头吩咐人去传递军情。
一刻钟后,东城马道上的七十二台投石机开始运作。
相比较陇右军手中的绞盘配重式投石机,他们手中的投石机虽然也有配重,但缺少了绞盘,所需人力更多,场地更大。
“砸!”
“嘭嘭嘭——”
机关被砸下,随后革带包裹着四十斤的投石机,向城外的陇右军投石机阵地发起进攻。
一时间,投石在空中交错,各自砸向了姑臧城与陇右军。
“躲避!”
张昶厉声开口,所有甲兵纷纷跳入了投石机身旁的堑壕中,紧紧贴着堑壕。
好在姑臧城的投石没有砸到阵地上,而是砸在了距离阵地十几步外。
后方的张昶见状,当即开口道:“换发机飞火!”
“是!”
兵卒们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将发机飞火摆上投石机,用革带包裹好后并点火后,朝着姑臧城投掷而去。
由于有人点火过早,好几颗发机飞火在落入城内之前便炸开了。
“轰轰轰——”
宛若雷鸣的声音再度作响,这让不少嗢末人知道了,昨日的雷鸣并非有神明帮助刘继隆,而是陇右军的一种进攻手段。
只是不等他们议论这件事,剩余的二十余颗发机飞火飞入城内,接二连三的爆炸起来。
“轰轰轰”的雷鸣不断,飞射的铁砂与木屑将不少在街道上躲避的嗢末部众炸伤炸死。
不仅是他们,马道上的几台投石机也被炸毁严重,不少甲兵面部遭受重创。
“继续!”
张昶眼见作战有用,连忙下令本阵甲兵不断使用发机飞火。
“更换三十斤投石,换上三十斤投石!”
被打懵的嗢末都督反应过来后,当即指挥甲兵们更换更轻的投石,以此试图打的更远。
两方相互进攻,一方躲避落石,一方躲避发机飞火。
雷鸣声在凉州东城就没有停下过,无时无刻都有人在受伤。
与此同时,陇右军麾下的甲兵也有被投石砸伤砸死者。
瞧着一名名甲兵被担架运回营垒内,刘继隆思考片刻后,当即看向曹茂:
“命人往黑火药包与细面粉包绑在一起,称重五十斤后留足火绳。”
“是!”曹茂不明白刘继隆为什么要用珍贵的面粉和黑火药绑在一起,但面对刘继隆的军令,他向来只有执行这一条路。
在这个时代,面粉依旧珍贵。
粗面粉往往用来制作胡饼,而细面粉才能用来制作细面条。
除了元日这种节日外,即便狄道城内的烈属都很难获得细面粉。
哪怕元日,每户也顶多能领取个两三斤罢了。
烈属尚且如此,更不要提普通百姓了。
此次出征,军中也不过带了十石细面粉罢了,不过一千二百斤。
战事从辰时打到未时(13点),随着烈阳高照,不少人额头都出现了汗水。
与此同时,简单赶制出来的六十个火药面粉包被摆到了阵前。
“张昶,投石机阵地前移五十步,把这六十个火药包投入城内!”
刘继隆沉声开口,张昶闻言连忙举起马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