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艘极为贴合。
“节帅,这就是您给船厂提出建议并造出的福船。”
三名主事作揖禀告,而众人的目光都被船坞内的那艘大船吸引了目光。
“节帅,这艘福船长九丈,船宽一丈八尺,底部有二十七个水密隔舱,外加同样数量的肋骨支撑。”
“高于甲板的船楼共有十二间船屋,可容纳四十八人休息,甲板摆设五丈长的主桅杆,另用……”
主事的话,刘继隆已经忽略了,因为当他得到船只大概数据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知晓这船的情况了。
待主事介绍过后,刘继隆才继续说道:“武州境内的河段,应该无法下水这艘船对吧?”
“你们有造稍小的福船下水试过没有,这艘船能否在进入嘉陵江后航行?”
“可以!”主事连忙回答道:“武州段的羌水,确实下水不了这艘船,但我们试过五丈的福船,下水航行都十分成功。”
“除此之外,虽说武州的羌水航段无法下水五丈以上的福船,但只要进入利州段的景谷县,就能实现九丈左右的福船下水通航。”
面对主事的这番话,刘继隆略微皱了皱眉。
利州属于东川,虽说自己可以示意尚摩鄢进攻利州,但以高骈的性格,他是绝不可能失地的。
“龙州的江油县,是否能够通航这九丈福船?”
刘继隆询问主事,而这三位主事都是从西川逃难而来的船工,自然知晓蜀中的水文情况。
三人对视,其中一名主事道:“江油县恐怕不行,最少也得到巴西(绵阳)才能通航。”
刘继隆听后,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方才询问道:
“以如今船长之中囤积的木料,能否在戎州(宜宾)、泸州、渝州(重庆)修建十丈以上的大船?”
“自然可以!”三人十分笃定,不过笃定过后,却先后提出所担心的问题。
“节帅,虽说依靠长江能修建大船,可是想要顺江而下,还需要足够有经验的船夫,此外还需要防备长江上的水贼。”
“长江出蜀沿途有三峡,故此四、五月下峡时,不少舟船都会因为三峡难渡而船毁人亡。”
“自古以来,不少官员都曾在五月下峡,结果船毁人亡,全家皆死的并不少……”
“过了三峡后,长江之上便能见到许多水贼。”
“这些盗贼除了劫杀行人外,还常常干着贩卖私茶私盐的勾当,不少盐商雇佣他们贩卖私盐,所以他们的舟船比起官军的舟船并不小,而且数量更多……”
三名主事的话,让刘继隆勉强对长江的情况有了一定了解。
首先自己麾下这近千船工是肯定能建造十丈以上福船的,唯一的问题是自己需要拿下戎、泸、渝三州的其中一州,才能让船厂中的这些船工放开手脚,为自己修建大船。
“戎泸渝三州嘛……”
刘继隆略感头痛,如果他真的拿下了这三州,这也就代表他基本拿下巴蜀全境了。
想到这里,刘继隆暂时不再想这件事,只是对三名主事作揖道:
“劳请三位率领船长近千船工磨砺技艺,最迟不过五六载,某必然会给诸位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节帅勿要如此……”
“我等惶恐……”
面对刘继隆的作揖,三名主事连忙回礼,刘继隆见状则是起身看向陈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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