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论恐热下面的尚延心都能追着他打。
如今与尚延心同一水平的鲁褥月、蔺茹真将都在高骈麾下,足可见高骈的水平。
面对这种名将,自己还是不要想着什么计谋手段,老老实实驻守关隘便是。
“末将领命!”
厝本见状作揖应下,随后带人退出了故桃关牙门,乘马往汶山赶去。
两个时辰后,高骈率领的西川大军兵临故桃关下,比尚铎罗想的还要快些。
得知消息,尚铎罗身披甲胄,登上了故桃关的马道,来到了城门楼前。
城墙上,标有“唐”、“尚”等字的旌旗猎猎作响,其中包含了三辰旗和五色旗、陇右都护府旌旗等等。
即便已经被朝廷定义为叛军,但陇右依旧悬挂代表大唐的旌旗,这让城外的西川大军感到奇怪。
“直娘贼的,这刘继隆还有脸皮挂朝廷的旌旗?”
“待城池攻下来,倒是省去了更换旌旗的手段!”
在西川大军忙碌扎营的同时,高骈亲率将领们靠近故桃关,在关隘三百余步外驻足观看故桃关情况。
张璘、梁缵二人骂骂咧咧,高骈眯着眼睛观察故桃关。
不得不说,陇右的筑城手段确实老道,也更舍得花钱。
故桃关经过修筑后,不仅肉眼可见的更为墩厚,甚至都高大了些许。
“至少三丈高,四丈厚,还是垒砌石块而成,极难攻克。”
王重任被高骈留在了成都府,鲁褥月被派坐镇大渡河,索勋则是被派往了石泉进攻。
如今高骈麾下将领,除了张璘、梁缵外,便只剩下蔺茹真将了。
上次与陇右交锋时,他们这群人大多都二十八九,三十五六。
而今十余年过去,高骈已经四十五岁,张璘等人也纷纷在四十岁左右。
饶是如此,再遇陇右军时,众人却依旧雄心壮志。
“节帅何必担心,刘继隆兵马不多,又被王式所牵制,我等想要攻破故桃关虽不容易,却也不难。”
“明日百余台投石机摆在阵前,管它如何坚固,便不信强攻之下,还能如此岿然不动!”
张璘的话赢得众人颔首,高骈却还是略微担忧,回头询问道:“灌口关的守备不可松懈,若是刘继隆率军突入蜀中,截断我军后路,那便功亏一篑了!”
“节帅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次必不会再让刘继隆逞凶!”
梁缵这般说着,高骈见状满意颔首,随后调转马头与诸将回到了故桃关三里外的三军处,专心布置起了营盘。
与此同时,故桃关上的尚铎罗也目送高骈等人离去,转头看向了马道上的陇右将士。
他们大多在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每个人都在五尺六寸(174cm)左右,放在百姓之中都算做中上。
这还是因为他们大多生活在吐蕃治理下,食物贫乏所致。
若是有足够的肉食,说不定还要高些,比如军中的将领、兵卒的子嗣,由于肉食吃得多,便要比同龄少年高上二三寸。
待他们长大,说不定能长到五尺六七寸,被选入军中,子承父业。
这般想着,尚铎罗又接着检查起了城防。
不得不说,高骈预估的还算准确,故桃关经过尚铎罗的加筑,如今高三丈,厚四丈二尺,道宽可跑马,其中也布置了不少投石机、狼牙拍、夜叉擂,枪车等守城器械。
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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