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攻打长安。
他就不相信,当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那些自视甚高的世家子弟还能稳如泰山。
想到这里,黄巢继续开口道:“徐州当初遭到庞勋和王仙芝霍乱,自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抢。”
“不过这漕运每日都往长安运送无数钱粮,我们可以沿着运河两岸劫掠商货,不怕没东西可以抢。”
“对了,今日塘骑要放出足够远,绝对不能再遭遇上次那番境遇。”
黄巢所说的,无非就是他们当初被何全皞突袭的那场战事。
黄揆与黄邺闻言颔首应下,黄存则是连忙派人将塘骑放远。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渐变晚,黄巢等人抢掠了一座坞堡,将坞堡内的几千石粮食尽数分给了跟随他们的流民。
待到半夜,黄巢正搂着两名女子酣睡时,黄揆却急忙来到牙帐外作揖:
“节帅,南边的塘骑与魏博的塘骑遭遇了!”
睡梦中的黄巢听到声音,当即便醒了起来,抽身走出温柔乡,简单穿上中衣便拉开了帐帘。
“你刚才说什么?”
“南边的塘骑与魏博的塘骑遭遇了,距离此地仅有二十里。”
黄巢质问黄揆,黄揆则是继续重复了刚才的话,目光却瞥到了帐内那两抹雪白身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何全皞,倒真如疯狗一般!”
得知何全皞还在追击自己,黄巢眉头微皱,随后询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丑时三刻(1:45)”
黄揆的回答让黄巢更为恼怒,心道这何全皞真是阴魂不散,这个时辰竟然还派出塘骑来追击自己,想来是拿下了蒙城县后,便已经派出了塘骑。
想到这里,黄巢心里不免觉得,也是时候该给这何全皞一些教训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而黄揆也忍不住煽动道:“节帅,这魏博的官兵也并非民间传的那般精锐,况且他们连日追击,必然人困马乏。”
“林言那厮的兵马确实没有练成,但我们这里还有七千多甲兵,汇合起来不怕收拾不了魏博的官兵。”
“我等不如将其吸引到曹州,寻找机会将其重创歼灭?”
他再次提起了将何全皞吸引到曹州全歼的建议,但这次黄巢没有立即拒绝,而是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了黄揆身后的起义军及流民营帐。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这塘骑距离我们二十里,那何全皞应该驻扎在蒙城县。”
“等何全皞得知我们驻扎此处再追来,最少两个时辰后了。”
“我们还要渡河,得留出一个时辰,故此一个时辰后再拔营,往北边的符离县过河后北上曹州。”
“这三百里路程,带着这群流民,最少要十天才能抵达曹州。”
黄揆闻言,果断建议道:“节帅,不如将流民抛下,我们带军中兵卒北上,最快六天就能抵达曹州。”
“不!”黄巢否决了这个建议,并非他多么爱民,而是这批流民他有用处。
因此不等黄揆开口,他便主动说道:“等会过河后,你故意放慢流民渡河,最好让何全皞带兵追上来砍杀一些,然后再放所有人过河。”
“他们过河后,你带着精骑收拢流民,最好连输几场,让他们忘乎所以。”
黄揆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节帅,您想要诱敌深入?”
“嗯!”黄巢点了点头,随后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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