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们。”
“是。”高进达颔首应下,刘继隆见状也说道:
“此役牺牲、残疾近四千人,可从河临渭三州募兵补上。”
“此外,调三州的州、屯兵充入战兵,驻守驻守秦州。”
“如此过后,秦州合该有兵四万,我亲率两万老卒南下,留兵二万给你驻守秦州,能否守住?”
陇右虽有兵十万,但老卒只剩四万多,余下六万都是新卒。
南下夺取三川,自然要比驻守秦州困难,毕竟官军在西北的主力已经被刘继隆打杀十万,只剩下王式、李承勋手中不到三万老卒。
即便能从各镇抽调最后的老卒,也最多能凑出六万之数。
以二万兵马驻守秦州,防备最多不过六万的官军,刘继隆相信高进达能守住。
“节帅放心,某必定守住秦州!”
高进达果断作揖,刘继隆听后点头:“既然如此,那便由你调集兵马,以州屯兵和新卒替换斛斯光及秦州的老卒,集结老卒于上邽。”
“是!”高进达听后应下,随后便走出了县衙。
不多时,快马不断出城而去,而王式也在经过几日的撤离后,成功撤回了凤州,并往凤翔镇赶去。
比他更快一步的,则是他让王重荣送出的奏表。
九月二十八日,当奏表送抵长安,整个长安都陷入了恐慌与震惊之中。
急匆匆的脚步声在紫宸殿响起,李漼黑着脸走上金台,无视了百官的唱声,直接站在金台上,承认了朝廷兵败秦州的事实。
“朝廷八万官军,除神策及河中等近万兵马,余下尽皆没于叛军之手。”
“如今刘继隆势大难制,朕想问问诸位,刘继隆是否会进取关中?”
李漼站在金台上,虽然身影看似高大,但却隐藏不住他那不足的底气。
“陛下,臣以为,当集结西北诸镇所有兵马于制胜关、安戎关两处。”
“此役失利,全因王式欺下瞒上,擅自出城与刘继隆作战,才导致朝廷五战五败,丢失秦州。”
“陛下,臣以为可就食东都,再集结河东及诸镇兵马,讨贼于安戎关以西。”
“陛下……”
群臣各自表态,但无一例外都是建议防守安戎关和制胜关,甚至穿插着不少劝李漼就食东都的声音。
只是东都早已不复开元年间繁华,加上河淮两道贼寇未平,他怎么能去东都?
“陛下,臣以为刘继隆不会轻易进攻长安,朝廷应该抓住此机会,操训兵马,等待开春反攻秦州!”
众多群臣之中,郑畋带着不一样的建议走了出来。
群臣皆劝防守,唯有郑畋建议反击,并笃定刘继隆不会强攻关中。
“郑侍郎有何高见?”
作为宰相的路岩忍不住询问郑畋,郑畋不慌不乱的朝李漼作揖,接着看向笏板说道:
“叛军刚刚夺下秦州,根脚不稳,且眼下即将入冬,若是贸然出兵关中,而无法快速拿下安戎关,则叛军毫无立锥之地,甚至身陷囹圄。”
“刘继隆用兵制胜,诡智如妖,定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再者,山南西道、东川、西川等处兵马强攻叛军四月有余,死伤恐怕不小,刘继隆不可能作势不管。”
“臣以为,眼下刘继隆应该在谋划南下,不是进攻东川军,便是进攻山西军。”
“臣请陛下下旨,令王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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