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
西川战锋队的兵卒纷纷背负弓弩,更换长枪,各队也迅速收拢,持枪列阵。
各队队长目光紧盯中军的黄色指挥旗,耳听鼓声,而他们的反应也让刘继隆略微侧目,但也仅仅如此。
“传令,擂鼓作响,战锋先行压上,射手、弩手俱舍弓弩,各先络膊,执刀枪等待战锋破阵。”
“若敌军阵脚稳固,战锋队打贼不入,即着弓弩手执刀棒齐入奋击,跳荡不得辄动!”
刘继隆挥舞令旗,同时口中重复令旗旗语。
紧邻的旗兵见状,当即挥舞令旗,传递其余给三军。
坐镇前军的韦工啰碌眼见旗语下达,振臂高呼:“杀!!”
“杀!!”
陇右的战锋队在进入二十步范围后,骤然发起了冲锋,而此时的高骈见状,当即也挥舞令旗。
霎时间,中军的黄旗前压,西川军中鼓声作响,得到军令的战锋队齐喊:“呜呼!呜呼!”
“杀!!”
长枪与长枪碰撞,弓弩在招呼弓弩,箭如雨下,枪丛满目。
西川八千战锋队与陇右麾下的五千多康吐蕃战锋队碰撞,二者碰撞过后,差距立马显露出来。
多康吐蕃的番兵虽然足够骁勇,但素质明显不如西川军,双方碰撞后,番军明显落入下风。
韦工啰碌不断嘶吼,唾沫飞溅:“阵脚稳住!稳住阵脚!”
在他的嘶吼声中,西川军中的索勋将目光远眺巢车,他知道刘继隆就站在这三座巢车上的其中一座。
“直娘贼!”
他暗骂刘继隆,手搭到了身旁的马槊上,等待机会。
与此同时,高台上的高骈眼见陇右军被己方压制,他顿时眉头紧锁,只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不是陇右军该有的实力。
自昔年与刘继隆在陇西战场碰面过后,他便知晓了陇右精锐,力求将麾下兵马锤炼如陇右那般。
如今叛军战锋队所展现的实力,绝不是自己心中的陇右军。
“节帅,前军被压制了!”
巢车下,几名都尉忍不住抬头开口,刘继隆听后依旧沉稳:“某清楚!”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有什么举动,而是继续用番兵与西川的战锋队交锋。
两军交锋数次,番兵不断被西川军向后压去。
“狗辈,前面怎么打的?!”
“怎么被压得这般厉害?”
“直娘贼,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上?!”
陇右中军,作为跳荡的老卒们看在眼里,急在心底,恨不得自己化身战锋,压着西川军的战锋队,打入羊角墙内,打入其营垒内。
所有人都在着急,尤其是眼睁睁看着自己部下不断战死的韦工啰碌。
只是他不敢下令,只能死死盯着巢车处,等待刘继隆下令。
“杀!!”
“狗杂!”
“胡杂安敢叫嚣,莫不是不晓得我汉人的厉害!!”
前军长枪不断碰撞,中军跳荡只能以弓弩压制,陇右军则是正被不断后推。
眼看己方被推出二十步,刘继隆这时才挥舞了手中令旗:
“前军与中军调换,番兵做跳荡,汉卒做战锋,压回去!”
“是!”
令旗挥舞,身后的旗兵们高声回应,显然都憋到不行了。
“哔哔——”
“前军与中军对调,前军不得辄动,等待中军顶上!”
韦工啰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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