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由四匹挽马等候拉拽。
“汉王,都准备好了!”
斛斯光策马回到中军,对中军的刘继隆作揖行礼。
刘继隆闻言颔首:“吹号角,进攻!”
“呜呜呜——”
霎时间,号角声吹响,数万民夫驱赶挽马,亦或者肩挑手扛的推动起了这一台台攻城器械。
他们避过了投石机和三弓床弩的正面,从左右两翼发起推进。
平高县的护城河不过二丈宽,根本挡不住壕桥铺设。
正因如此,当民夫开始推进后,城头的张璠便指挥义武军,以绞车弩开始进攻那些盾车。
“放!”
“嘭——”
绞车弩的踏板被踩下,丈许长的凿子箭瞬息间突破百步距离,不是射入土地中,就是射穿了攻城器械。
不过这点伤害还不足以让民夫们停下脚步,他们仍旧在不断推进,而负责投石机和三弓床弩阵地的酒居延见状,当即命令三军反击。
霎时间,数十台三弓床弩率先发作,紧接着便是装有万人敌的革带将其狠狠抛出。
“嘭——”
“额啊!!”
“躲避!都趴下!”
凿子箭撞毁了女墙的边角,又或者直接射中了站立的义武军兵卒。
血雾弥漫,四周的义武军闻到鲜血的味道后,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但仍旧将挂钩挂到了绞车弩的弓弦上。
“拉!”
兵卒对城内的民夫叫嚷,而城内数十人为一队的民夫也立马开始用力拉拽,为绞车弩上弦。
只是不等他们上弦成功,空中的万人敌便在落下的同时发生了爆炸。
“轰隆——”
陶罐内的铁丸经过爆炸后激射,城头的兵卒除了倒霉抬头仰望的被射死外,其余兵卒只感觉到了宛若冰雹撞击的痛感。
相比较他们,那些正在为绞车弩上弦的民夫就无比倒霉了。
没有任何防护的他们,基本被铁丸当场打死,哪怕不死也是重伤抽搐,离死不远了。
“注意头顶,这是叛军的方术,低下头,不要抬头看!!”
王重荣安排的老卒在城墙上不断奔走,提醒着义武军的兵卒。
此刻义武军的兵卒已经被吓得愣住了,他们还从未见到如此诡异的手段。
不止是他们,就连义武军的都将张璠都愣住了。
好在多年以来的经验让他回过神来,厉声道:“都低着头,别抬头!”
“把绞车弩都搬回去!不要抬头!”
民夫死伤不少,没有了民夫,需要数千人才能操作的这几十台绞车弩就没了用处。
兵卒们固然也可以为绞车弩上弦,但穿戴甲胄还要为绞车弩上弦,这无疑是耗费力气。
眼下叛军即将攻城,若是太耗费兵卒力气,等会的厮杀中,义武军肯定会落入下风。
想到这里,张璠不断催促,而此时的汉军民夫已经驱赶着马车,带着壕桥冲到了护城河前。
他们动作麻利的将壕桥推下马车,奋力将其搭在了护城河上。
做完这一切,他们急匆匆撤走,而此时张璠则是指挥义武军中弓弩手不断射箭。
“放!”
箭如飞蝗而来,但是汉军的民夫头戴汉军缴获的铁胄,身穿缴获的胸甲,只要保住了头和躯干,手脚被射中也能救回来。
数百民夫负伤,被其他民夫带离战场。
与此同时,所有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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