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牛皮的盾车。
盾车有八轮,轮子在车内,除后方外,余下几个方向都铺设的木板,蒙上了湿牛皮。
盾车沉重,故此必须以两匹挽马才能艰难拉拽行动。
辰时,刘继隆率军着甲出营,一万两千马步兵列阵三重,随着刘继隆挥舞令旗,又分出三百余人上前。
他们穿戴甲胄,兵器齐全,更背负火药包和镐子。
“一人驾车,其余人躲在盾车内部,掘土填河,速度要快!”
刘继隆不忘吩咐,而率领这支兵马的,已然是擢升为马步兵校尉的王建。
刘继隆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只是吩咐过后,不忘提醒道:“若是事不可为,暂且退回,保全自身,方能成就功业。”
王建被刘继隆这番话说的热血澎湃,毫不犹豫的作揖应下,接着拿起木哨吹响。
“哔哔——”
伴随着王建吹响木哨,三十辆盾车开始前进。
与此同时,南北台原上的唐军也迅速反应了起来。
“放投石,闻鼓声进攻!”
“哔哔——”
“放投石!!”
南北两侧台原上的数百唐军,当即开始驱使上万民夫为投石机配重,放上投石后准备进攻。
这些民夫中,从十五岁到五十岁男子不等,其中甚至有健妇身影,可见郑畋几乎把灵台县健壮之人尽数掏空。
“咚咚咚——”
“放!”
霎时间,无数投石机开始运作,二百余颗投石尽数抛射而出,朝着官道上的汉军砸去。
“哔哔——”
驾驭马车的汉军吹响木哨,躲在盾车内部,跟随奔跑的汉军听到哨声,纷纷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其中也包括了王建。
“砰砰砰——”
“嘶鸣!!”
但见无数投石落下,三颗投石先后砸中了挽马,亦或者是驾车的汉军兵卒。
人马尽皆被投石砸死,死状凄惨。
此时他们距离灵台县城墙不足二百步,而盾车内的汉军兵卒也尽皆推动起了盾车。
两辆盾车被投石机砸中,湿牛皮破裂,木板断开,兵卒裸露的皮肤被木屑划伤流血。
“传话,令那两伙兵卒撤回来!”
刘继隆眼见两辆盾车破碎,当即要撤回他们。
只是不等旗语挥舞,便见汉军的兵卒冲出了盾车,背负着火药包和镐子朝着灵武县冲去。
哪怕后方旗语不断挥舞,他们也在埋头苦冲,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混账!让他们滚回来!”
刘继隆看得心头泛起凉意,可角落的王重容却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他敢肯定这群兵卒看到了旗语,但他们还是发起了冲锋。
显然,于他们而言,攻破城墙的任务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直娘贼,他们真的不怕死!”
王重荣想到了此前几次他率军与汉军交手时的场景。
此前这句话还只是疑问,可此刻他是真的确信,汉军的某些兵卒是真的不怕死。
他已经了解到了汉军的制度,他无法想象一个懂文识字的兵卒,竟然会为了军队的成败而舍弃自己性命。
“放!!”
“嘭嘭嘭——”
无数投石再度出现,而此时盾车已经抵达了灵台县的护城河外。
灵台县毕竟只是小县,又是夯土城墙,故此护城河也不过仅丈许宽。
抛弃盾车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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