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近四十万人口了,我汉家口数占据六成,加上淮深正值鼎盛年华,往后三十年都不用担心。”
历史上张淮深只活到了五十九岁,但那是因为被索勋和他侄子、儿子背刺而死。
如果无灾无病,张淮深估计能像张议潮、张议潭那样活到七十几。
“殿下,某以为,您与河西还有许多事情尚未处理……”
高进达眼见刘继隆高兴,当即便小心翼翼的准备提出建议。
刘继隆见他小心翼翼,不免生起好奇心:“何事?”
“您是否考虑过,如何处理河西与安西北庭的问题?”
高进达提出这个问题,刘继隆闻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免头疼起来。
他扶持张淮深,最开始为的是保障自己后方安全,同时能在危难时得到助力。
如今张淮深将河西归义军的势力扩张变大,并且也改旗易帜,表达了他愿意归属刘继隆麾下。
只是张淮深毕竟性子骄傲,他同意河西归义军隶属汉军,但在奏表中,却仍旧与刘继隆平等交谈。
以刘继隆和张淮深的关系,这样自然没有什么,但二人终究会尘归尘,土归土。
他们可以这么做,但子孙却不能这样。
想到这里,刘继隆看向高进达:“你怎么想的?”
高进达闻言,当即说道:“某听闻张节帅有子延晖、延绶、延恩,又有女妙音、夏华。”
“长子张延晖文武双美,年十四。”
“某以为,殿下可手书送往安西,请张节帅调少量精骑与张郎君前来,并与您缔结姻亲。”
“缔结姻亲?”刘继隆眉头微皱,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他虽有四子三女,可长女刘雉不过四岁,比张延晖小了十岁。
更何况他也不太愿意将刘雉太早嫁作他人妇,最少也得十六七才行。
这般说来,张延晖起码得再等十二三年。
让张延晖等这么久,他不免觉得有些对不住张淮深。
只是思索片刻,他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让张延晖纳妾就是。
时代背景在此,他不可能什么都照搬而来,适当融入时代是必须的,正如他自己也有七个侍妾。
想到这里,刘继隆颔首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某手书,再派快马送往安西吧。”
刘继隆担心由旁人操刀,不免会写出歧义,所以他还是自己亲笔比较放心。
高进达闻言松了口气,同时补充道:“若是可以,不如以大郎君和张氏妙音缔结姻亲?”
“大郎君今年已然十岁,而张氏妙音年七岁,倒也般配。”
“可!”听到高进达这么说,刘继隆这次倒没有太多犹豫。
虽说刘必烈这厮贪玩,但秉性还是不错的,且学习名列前茅,长相随刘继隆与封徽,更是不差,配张妙音也足够了。
答应过后,刘继隆奋笔疾书,很快便将手书写好,令高进达派快马送往安西而去。
待此事安排结束,刘继隆继续与高进达讨论起眼下的时局。
“半个月前,听闻黄巢流窜到了袁州后停下,浙西叛军也被康承训讨平。”
“眼下看来,康承训应该会率军前往袁州围剿黄巢所部,黄巢若是能击败康承训,兴许能团结湖南诸盗,占据湖南全境而南下岭南、东去江西、北进江陵。”
“即便战败不敌,黄巢也能退入湖南,利用诸盗寇来围攻康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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