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又有几人信任吾,若是秦宗权真的攻入洛阳,朝廷只有可能北迁太原,而非南下。”
“正因如此,吾需要出兵击败秦宗权,收复三州之后,将忠武三州交给朝廷,以此让朝廷对吾生出信任。”
“只要能让朝廷信任吾,届时便能出兵讨平黄贼,依托淮南与江南和刘继隆对峙,等待刘继隆深陷河北泥潭时,伺机夺回山南、剑南等道了。”
高骈已经领教过刘继隆麾下马军的厉害,他想的只有依托秦岭淮河防线来限制刘继隆麾下马军,再依托城池坚固,以及效仿刘继隆手中烟火制成的烟火来南北对峙。
以高骈对史书的研究,他有自信在坚守淮河的同时收复剑南道和山南道,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
“可是阿耶,若是王郎君无法击败秦宗权,那……”
高钦说出了他的担忧,对此高骈则是反问道:“湖南与岭南的两万援兵到哪了?”
“一万湖南军已经进驻黄州,一万岭南军也北上抵达了衡州,最迟还有半个月就能抵达黄州。”
高骈闻言颔首,接着手动将两面旌旗插在黄州,沉着道:
“三日后,吾动身往黄州而去,汝率军三千坐镇舒州,绝不可让黄贼从此突围。”
“是!”高钦不假思索应下,而高骈的目光也越过黄州,往西北的长安看了过去:“刘牧之……”
“杀!!”
几乎是在刘继隆与高骈先后调兵遣将,着手关东的同时,秦宗权的兵马已经打到了汝州治所的梁县。
这些吃人上瘾的忠武军牙兵,根本不顾百姓死活,强行驱赶着百姓攻城。
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几乎是哭喊着被驱赶到梁县城下,随后被梁县马道上的唐军用弓箭瞄准。
“放!!”
“呜呜呜……”
“阿娘、我怕……”
“阿耶!阿耶!!”
号角混着箭矢的破空声在战场上响起,无数百姓被箭矢射杀当场,引得后面的百姓惊恐向后逃去。
“狗鼠的,某看谁敢退!!”
上百名督战牙兵手持陌刀,排成一排,顿时震慑住了这数千试图逃亡的百姓。
“直娘贼的,都给阿耶滚回去,给阿耶往云梯上爬!!”
“额啊!!”
络腮胡牙兵突然发作,上前抓住少年人的发髻,将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按进血泥。
少年抽搐的指节陷在泥里,抠出五道蜿蜒血痕,看得四周百姓惊恐后退。
“哔哔——”
哨声作响,三千忠武军将士举起弓箭,瞄准了这数千百姓。
“号角三声,敢不上前者,杀!”
孙儒坐在马背上,脸上露出桀笑,露出萎缩发红的牙龈,十分丑恶,看得人毛骨悚然。
“呜呜呜……”
“啊!!”
“救命啊……”
“我们都是大唐的百姓,为何如此对待我等!!”
前进是死,回头也是死,数千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求得活路,只能愤恨的喊叫来发泄。
“放!!”
孙儒看不下去,骤然下令。
霎时间,无数箭矢射向百姓,血肉之躯在此时是如此娇弱,离弦的箭穿透婴孩襁褓,钉进妇女的胸前。
孙儒看到这一幕,连忙骂道:“直娘贼!谁让汝等将女子与孩童放入其中?”
左右都将纷纷错愕看向他,却见孙儒痛心疾首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