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哨声不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这时,马蹄声在帐外响起,紧接着便有声音在外叫嚷。
“南边有骑兵踪迹!!”
“骑兵?”帐内众人面面相觑,都把目光投到了李克用身上。
李克用皱眉:“某之骑兵,皆在营内。”
见李克用这么说,个别都将也小心说道:“莫不是黄贼虚晃一枪,往这边杀来?”
“不可能,黄贼即便杀来,也应该走郑州,如何会走许州?”
“那是谁?”
“直娘贼,派人去问清楚塘骑不就好了?!”
在个别都将的提醒下,康承训看向李克用:“李郎,派出你麾下骑兵,看看南边是谁的骑兵!”
“是!”李克用目光看向牙帐门口的康君立,康君立心领神会的走出牙帐。
见李克用安排好,康承训重新坐回位置上,而帐内的都将们也都将手撤回,接二连三的坐下。
不过即便他们坐下来,整个人也十分紧绷,似乎随时都准备动手。
两刻钟很快过去,时间也从正午来到午后,帐内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有些躁动起来。
好在马蹄声再次响起,而这次不等他们向外看去,便见康君立一脸紧张的走入帐内,连忙作揖:“南边发现汉中王麾下骑兵,数量不少于两千!”
“你说什么?!”
“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直娘贼,都是有哪个狗鼠通风报信了!”
康君立话音落下,帐内便骂了起来,但这些骂话之中,不少都透露着几分不安。
李克用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也不免咽了下口水。
当初被刘继隆摧枯拉朽打成残兵的记忆浮现,饶是自己如今已经独立领兵,但那份记忆还是令他感受到了窒息。
“确定是汉中王刘牧之麾下的骑兵?”
“没错!”
康承训闻言便知道自己北上的时机来了,于是他立马看向李克用:
“李郎,你派人询问刘牧之这支兵马要去向何处,如果是拥立太子,那我军便随从北上!”
“是!”李克用果断应下,同时还看向了此前叫嚣要讨平李佾的河中、河阳都将。
只见他们二人现在都闭上了嘴,毕竟谁也不知道刘继隆派来了多少兵马,说不定这两千骑兵只是先锋。
如果刘继隆真的派兵前来,那李佾成为正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不少人纷纷向康承训表态。
“使君,先帝在位时,册封魏王为太子,而后又册立为监国,加之先帝身体大病,监国何必动兵?”
“末将以为,齐元简等人无非混淆视听,其罪当诛!”
“末将附议!”
“使君,眼下当速速北上,拥立太子!”
“没错,三四十里路程,现在急行出发,还能赶在天黑前抵达!”
“末将附议……”
原本沉默中立的都将们,此刻先后表态,康承训反而成了需要安抚他们的人。
“此事等南边传来消息再决定也不迟,不必紧张。”
见康承训如此,众人也不再好催促,而汉军挺进的速度也远远超过众人预料。
原本往返需要两刻钟的塘骑,只是出去不到半刻钟便返回了牙帐,同时带来了汉军的消息。
“使君,汉中军领兵之人是山南东道节度使斛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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