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什么情况,他可是十分清楚,除了瑕丘、曲阜有千余甲兵和数千轻兵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兵力。
整个兖州都十分空虚,所以攻打郓州也是为了掩盖兖州空虚的事实。
“撤军,走南边撤军。”
朱温不假思索开口,继而说道:“金乡、鱼台刚刚被破,城中尚有民心可用。”
“把金乡、鱼台两县收复,然后绕道前往瑕丘、曲阜坚守。”
“末将领命!”朱珍不假思索应下,随即开始下令拔营。
朱温咬牙看着地图,他并不觉得李阳春的手段有多高明,只是仗着朝廷控制州县广袤,欺负兖海地域狭小罢了。
李阳春可以攻其必救,但朱温却不行,他兵力不多,后路太短,如果不救兖州,他拿下郓州也没什么用。
朱温开始撤军,但李阳春的手段才刚刚开始。
二十八日,李阳春领兵攻占龚丘,邓俨率军攻下乾封,兖州已失其半,泗水以西只剩兖州治所的瑕丘还在坚守。
李阳春率军与邓俨、谭凯会师,所部兵马除留驻各占领城池外,还有一万四千兵马及四万民夫。
不过短短五日时间,双方攻守易形。
“节帅,金乡县求援,朱全忠率军南下,金乡恐难坚持。”
瑕丘城外,上万大军与四万民夫所修建的营盘,将瑕丘城三面围的水泄不通,只有东面的泗水方向留有缺口。
牙帐内的李阳春得知此事,脸色并未浮现焦虑之色,只是沉吟道:
“金乡、鱼台两座城池给他也无妨,我军先集中兵力拿下瑕丘,然后分兵渡过泗水,将泗水、曲阜、邹县三城拿下,届时南边按兵不动的曾元裕必会响应朝廷旨意出兵。”
李阳春这话有些冷血无情,毕竟金乡、鱼台至少有一千汉军将士。
坐视三县不管,无疑是看着这一千汉军将士埋土他乡。
“我军有马步兵七千,不若令末将率军驰援驱赶朱全忠”
“末将附议!”
刘松、谭凯先后开口,但李阳春却不容置疑道:“瑕丘城内守军约三千人,我军明日便可攻破此城。”
“届时大军长驱直入,少不了马步兵放哨突袭,只要我军攻城足够快,朱全忠必然无法安心攻打二县。”
“二县将士生死,便看汝等能否快速攻占兖州,趋兵进入沂州。”
李阳春这话也没有说错,但帐内诸将依旧有些犹豫。
见到众人犹犹豫豫,李阳春骤然起身,拧眉呵斥众人:“军中某为主帅,三军调度,尽皆应属某帅令。”
“此事无需再议,唯攻下兖州可解将士之围!”
见他专断独行,众将脸色都不太好看,可汉军军纪森严,他们根本不敢违抗军令,只能沉着脸色作揖接令。
从黄昏到入夜,瑕丘城外汉军都没有动静,而民夫则是在不断修建投石机和盾车,将泗水河两岸的树木都给砍伐了大半。
城内的谢瞳得知消息,便知道汉军中来了个不好对付的人物。
“这个李阳春,此前在刘继隆麾下也算不得名声在外,不曾想此次用兵却如此果决。”
谢瞳来回渡步,他清楚城内情况,只能看向都将:“朱刺史的兵马到何处了”
李阳春进攻速度虽快,但谢瞳反应过来后便令坚守海州、沂州的朱存派兵救援兖州。
由于北边战事不利,朱存半个月前便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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