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军令下,联军兵马开始拥挤得冲出营盘,而营盘外并未发现任何敌军踪迹,这让牙将们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开始按照李弘规吩咐,结直阵来抵御有可能出现的敌军。
大军鱼贯而出,民夫想要冲出去,不是被砍杀便是被推倒踩死当场。
其它民夫见状,只能自寻出路,往东门或西门突围而去。
李弘规好不容易挤出北门外,再回头时便已经看到了营内冲天的火光。
不等他反应,四周突然骚乱了起来。
“敌袭!!”
“哔哔——”
哨声、又是哨声……
此刻的李弘规已经被哨声弄得快要发狂,而当他转身看向四周兵卒,并顺着四周兵卒所指看向东北方向时,但见无数火光从这东北方向缓缓推进。
“直娘贼,某布置的塘兵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弘规眼睁睁看着己方塘兵毫无预警的放任敌军冲到自己营盘下,此刻的他除了感觉到愤怒,更有深深的恐惧绝望感。
在这时,负责节制塘兵的牙将也灰头土脸的找到了李弘规,连忙解释道:
“塘兵两刻钟前便已经发现了敌军,可我军当时遭遇突袭,末将直到现在才找到了您!”
“敌军数量不下两万,恐怕是安破胡率军夜袭而来!”
牙将迟来的情报让李弘规脸色无比难看,他忍不住看向自己身后的营门,但见两丈宽的营门内,此刻不仅充斥着无数正在燃烧的帐篷,还有数不清的狼狈兵卒。
人一过万,无边无际,而能够容纳十万军民的营盘更是宛若一座粗略的城池。
李弘规的军令只能传递到那些听令的兵卒耳中,而更多的兵卒则是想着自谋生路。
北边的汉军在不断南下,天色也渐渐从黑暗走向天明前的朦胧。
联军的兵马不断涌出营盘,而营内的大火也越烧越旺。
当安破胡所率兵马逼近,距离联军不到二百步距离时,李弘规的脸色则难看如暴雨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此刻他四周只有不到三万,甚至更少的兵马在列阵,其中绝大部分都要么缺少披膊,要么缺少头盔,要么缺少护腿等关键部位的甲胄。
除此之外,他们手中的兵器要么就是鄣刀,要么就是长枪,鲜少能有人将所有兵器都带出。
以这样的兵马与汉军对阵,李弘规没有信心,韩君雄也没有信心,更别提孟方立和安敬思了。
“稍稍来迟了些,但也不算太迟。”
安破胡所率大军驻足联军以北的二百步外,原地休整来恢复体力。
张延晖此刻虽然也略微疲惫,但他更震惊眼前三镇联军的状态。
不断升腾烟尘的营盘,以及三镇联军狼狈的模样,无不说明他们遭遇了一场突袭,而且十分狼狈。
能将他们戏弄如此的,也就只有敕令安破胡他们前来的刘继隆了。
“嗡隆隆……”
果不其然,当张延晖耳边响起马蹄声时,远处百余名汉军精骑正在朝他们疾驰而来。
安破胡挥动令旗,放任精骑来到他面前,其中领头的校尉主动作揖:“安都督,殿下敕令都督破贼。”
“末将领命!”安破胡恭敬作揖应下,继而才询问道:“殿下如今在何处”
“殿下正在率精骑追杀溃逃出营的联军兵将,且殿下有言……”
校尉说到此处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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