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各自提领兵马去了。
张简会虽然被刘继隆委以前军兵马使的重任,但实际上前军主要是陈炳文在负责。
二人来到阵中,陈炳文便开始沉着指挥近万步卒结直阵,稍后向卢龙军压去。
卢龙常年与奚人、契丹人维持治安战,按理来说兵卒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只是卢龙军的这些兵卒在面对陈炳文的指挥时,明显有些出工不出力。
他们缓慢移动脚步,速度奇慢,看得陈炳文直皱眉头,扭头看向张简会。
张简会感受到目光,连忙解释道:“并非某指使,只是军中作战,向来要先发开拔钱和赏钱,而我军没有这个传统,故此……”
“某知道了。”陈炳文打断了张简会,随即吩咐亲卫将前军的变化通禀殿下。
前军的快马很快来到吕公车下,不多时刘继隆便从他口中了解到了卢龙镇兵的变化。
“他们是准备给吾上眼药,让吾服软发钱帛给他们”
刘继隆轻嗤,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因此对快马吩咐道:
“敕令耿瓛,着其率领马步兵前压督战,凡有怠战者,皆斩!”
“末将领命!”
快马连忙应下,不多时便把刘继隆的军令传达到了耿瓛的面前。
耿瓛没有半点犹豫,当即率领五千马步兵策马靠近前军,在距离前军百步距离后,留兵二百作为驻队看守马匹,余下四千八百人结阵顶上。
汉军的马步兵,大部分都是陇右老卒,身经百战。
面对军令,他们骤然结六曲阵,持军槊在前军身后压阵。
汉军的军纪,这些投降的卢龙兵卒是清楚的。
他们跟随斛斯光攻打会昌、武清时,但凡有人后退,作为督战队的关陇老卒可不管什么牙兵干系,挥刀便斩。
如今见到关陇老卒前压,他们纷纷加快了速度,使得敌我双方距离越来越近。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
“哔哔——”
当双方距离仅仅一百步的时候,两方都同时吹响了木哨。
弩矢开始在空中交织碰撞,继而落入敌阵之中。
倒霉的会因为中箭而被拖到后方救治,但更多人则是依靠甲胄坚固来不断挺进。
“哔哔——”
当距离来到五十步,早早准备的弓手开始射箭干扰,作为队头的战锋队兵卒们也开始沉着起来。
面对不断靠近的距离,以及箭矢不断射在身上的吃痛感,双方纷纷举枪呐喊,在三十步左右时发起了冲锋。
“杀!!”
“砰——”
“额啊!”
“杀贼!陷阵者擢升三级!”
“杀官军一人,擢赏万钱!!”
为了取胜,张公素也是下了血本。
在府库已经掏空的情况下,他还是给予了卢龙镇的牙兵、镇兵们空头支票。
反正此战若是胜了,他完全可以招降后方的那群将领,从卢龙调度钱帛来犒赏军队。
若是败了,那他也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放!”
“咻咻咻……”
卢龙军中虽然有面射的手段,但并没有像汉军那样,成批次的操练面射技能。
正因如此,双方主要还是以箭矢干涉,战锋队厮杀为主。
三万三千的官军中,汉军只有不到一万五千人,余下一万八都是张简会麾下的卢龙降军。
这些人的死伤,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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