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的兵马不过万余。
以万余击数万乃至十万,这怎么听都不是他们能打出的战果,更何况他们面对的人还是王式。
当初若非先帝將王式调往关西,以王式的手段,解决尚在苗头的王仙芝、庞勛之乱,必然费不了多少功夫。
如今王式前来,兵力还是他们的数倍,粮草也远比他们充足。
这仗別说他们,便是康承训都不知道怎么打。
更何况自古而今,但凡朝廷占据关中巴蜀及河东河北之地,那基本都將开始鯨吞天下。
如今天下作一石,刘继隆独占五斗,高占三斗,而淮南及江东两浙仅占二斗。
如此情况,別说刘继隆已经討平了河北和齐鲁,就是他没有討平之前,康承训也没想过和刘继隆为敌。
因此他现在召集眾人前来,主要就是询问眾人態度,继而决定是否投降刘继隆。
“若是王式真以五万大军南下,我军或许应该投降.
“朝廷从未將节帅打作叛军,既是如此,节帅自然是朝廷臣子,我等亦是。”
“不知刘继隆愿意以何等条件使我军投降”
对於投降,淮南眾將並没有河朔诸镇及时薄他们那么纠结,这主要归结於淮南的牙兵早就死在陇西和陇东,以及后来的追剿黄巢的战场中了。
如今淮南的兵马,只有不足两万属於老卒,其中近万都是操训不足两年的新卒。
两万老卒中,李罕之所部就占据了近半,因此他们也不担心投降会导致兵卒对他们下手。
淮南的武夫风气虽然也十分跋扈,但还没有像河朔、徐泗那种动輒杀节度使、驱逐观察使的程度。
只要遣散兵卒后,朝廷对淮南地区进行均田,那兵卒也不会有太多怨言。
“此事,老夫会手书询问王小年的。”
康承训比王式年长,二人虽然没有太多交集,但毕竟都曾是唐臣。
只要他表露投降的態度,王式不至於针对他。
这般想著,他目光继续打量眾人,確认没有人生出不满的情绪后,这才表態起身。
“既是如此,便都散去吧。”
“末將告退.“
诸將告退,康承训当即便手书派人送往北边的泗州,准备向王式表明態度。
两日后,隨著汉军进驻泗州盱眙县,康承训所派使者也携带著他的手书来到了盱眙。
王式將书信內容看过后,这才传递给眾人翻看,同时说道:
“康敬辞此人,老夫十分了解。”
“其子嗣没有出眾者,他虽贪恋权势富贵,却知道审时度势。”
“更何况淮南遭受战火袭扰数年,如今又遭遇大旱而缺粮,百姓皆以野草树皮为食,他即便有心抵抗,却也没有实力阻挡。”
“故此,这封手书內容可信。”
王式既然开口,眾人便纷纷頜首附和起来,而王式也继续补充道:
“对於如何接受淮南投降,此事还是得仔细斟酌。”
“淮南几次输送粮草给朝廷,此外又没有任何叛乱之举,对其態度不能与其他藩镇同日而语。”
他这番话有一定道理,毕竟朝廷討平河北诸镇,乃至朱全忠及徐泗的时薄等人,都是依靠著他们不法在先,朝廷出兵在后。
康承训安分守己,不仅钱粮按时起运,也並未响应任何表文。
对於怎么招降他,用什么条件招降他,这件事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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