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敌人,隨意入寇北疆。
唐代虽说修了不少边墙,但始终无法与长城比擬,刘继隆要想不被入寇,就只能不断向北修筑石堡,深入漠南,將日后的战场摆在漠南。
“黑车子部被李克用和奚结部击败,如今逃往了北边的俱伦泊(呼伦湖),李克用与奚结部共同瓜分了黑车子部的草场。”
“依臣所见,李克用兴许会在我军南征时,继续袭扰河套和代北,以此掳掠足够多的沙陀人和韃靶人北上帮助他。”
曹茂將自己的猜测说出,刘继隆听后则是沉吟片刻,隨后才道:
“敕令安破胡,若李思恭就任丰州刺史,党项部迁徙河南,则令他筹备来年北征,不可能李克用及奚结部安定。”
“此外,令斛斯光操训兵马,伺机夺回营州。”
话音落下,刘继隆则回到了主位坐下,继而拿出了一本文册。
“这是此次討平北方诸镇,论功行赏的名录,令人送往洛阳,起草圣旨吧。”
“是!”曹茂起身应下,继而亲自带著起居注郎写好的几份救令走出了小院。
半刻钟后,数队快马疾驰离开河阴县,往洛阳、代北、幽州赶去。
不过两日时间,刘继隆的这份文册便送抵了洛阳。
“里啪啦—”
当庆贺新年的爆竹声齐齐作响,自河阴而来的快马也疾驰进入洛阳城內。
乾符三年的洛阳相比较几个月前,似乎更显几分富庶。
正月的薄雪覆盖了整个洛阳,若在以往的冬季,伊水以南的平民区百姓,基本都是穿著塞入柳絮的麻衣。
时至如今,哪怕是这些普通的百姓,却也能穿上一身价值三百枚钱的羊毛褐,可见刘继隆以工代賑的政令,利惠了多少平头百姓。
只是人始终是不知足的,昨日身穿柳絮麻衣时,便期盼穿上羊毛褐。
待到今日穿上羊毛褐时,便期待明日能穿上羊绒袄,后日能穿上鹅绒袍了。
“今年这天倒是比去年冷了些。”
南衙政事堂內,高进达呼出一口雾气,伸出有些僵硬的手在铜炉边上放了几个呼吸后再收回。
前来处理政务的陆龟蒙见状,不由得看向政事堂內官吏:“为何不为火墙多放柴火”
“已经放到最多了”
两名郎中开口回復,高进达则是摇摇头道;“这政务堂太大,火墙还是不行,明年开春后让人弄个火炕便好了。
在他这么说后,陆龟蒙便不好再说什么,而此时堂外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高进达抬头看去,但见张延暉拿著几份敕令与文册前来,连忙起身迎接。
“高相,这是殿下前日发出的敕令。”
张延暉呈上敕令,高进达则是接过后再重新坐下,仔细翻阅起来。
一刻钟后,高进达这才舒缓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觉得有些模糊。
“殿下准备先对北边用兵,但好在规模倒也不算大,主要是將河南地的党项诸部迁徙打散到河南,授予他们头人及其子嗣官职来安置。”
“若是他们不愿意,恐怕会发三道骑兵围剿,需得动用数万民夫协助才行。”
“此外,这文册是討平诸镇后论功行赏的册封文册,只是苦了张郎君了。”
高进达高兴笑著抚须看向张延暉,陆龟蒙也好奇看向他。
张延暉则是有些迷糊,毕竟他没敢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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