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陈长安眉梢微挑。
潜力85，已经算是难得的天才；而天命值高达95，显然已经有了天命之子的条件。
更关键的是，她的忠诚虽然只有30，但备注是
"爱屋及乌
"——显然是因为韩煜等人的关系才对他抱有好感。
陆小落见陈长安沉默不语，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陈长安忽然笑了：
"你为何想拜我为师？
"
陆小落一怔，随即认真道：
"晚辈漂泊半生，无依无靠。韩前辈他们……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可以信任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
"我想变强，想有资格站在他们身边。
"
陈长安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丫头有点意思。
他负手而立，似笑非笑：
"若我说，拜入我门下，可能会比你现在更辛苦呢？
"
陆小落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跪下：我不怕！还请前辈收我为徒。
"
陈星采在一旁偷笑，韩煜的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陈长安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心中已有决断。
不过，虽然已经打算收下眼前少女，但系统认定的收徒标准是忠诚度至少60以上，这条标准就算是他也无法更改的。
屋子内一时静默。
陈长安负手而立，目光在陆小落身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摇头：
"我暂时不能收你为徒。
"
少女身子一颤，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她抿紧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爹爹！
"陈星采不满地跺脚，却被韩煜一个眼神制止。
韩煜虽面色如常，但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以他对师尊的了解，多半已有收徒之意，为何突然改口？
陈长安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不过......
"
他刻意拖长尾音，直到陆小落重新抬头，才继续道：
"我可以先收你为记名弟子。未来会设下几道考核，若你能通过——
"
"弟子愿意！
"
不等他说完，陆小落已深深拜下，额头触地发出清脆声响。
再抬头时，那双杏眸亮得惊人，仿佛燃着两簇不灭的火焰：
"无论什么考核，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
陈长安满意地点头。
系统光幕上，陆小落的忠诚度悄然跳动——从30涨到了31。
"很好。
"他袖袍轻拂，一枚青玉令牌落入少女掌心，
"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仙灵谷，至于考核……等我想到再说吧。
"
陆小落珍而重之地将令牌贴身收好，再次叩首：
"谢师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