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明远刚能说话,就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许敬宗身后:“爹……爹!后、后面!”
许敬宗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
烛火“啪”地一声亮起。
房间角落的黄花梨木椅上,坐着一个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
他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柄白玉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敬宗父子。烛光映照下,他的眉眼如画,唇角微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
“许相爷,深夜拜访,打扰了。”男子轻笑一声,声音清朗如玉。
许敬宗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宰相府!”
这自然就是女扮男装的姬红鲤,自从被烛龙之梦识别为男,她就上了瘾。
此刻,姬红鲤摇了摇扇子,笑意更深:“我姓姬,名红鲤。”
许敬宗脑中飞速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朝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色厉内荏道:“不管你是谁,立刻滚出去!否则本相一声令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姬红鲤叹了口气,摇头道:“许相爷,别白费力气了。你就算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许敬宗不信邪,猛地冲向房门,用力拍打:“来人!有刺客!快来人!”
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喊,门外始终静悄悄的,仿佛整个宰相府的人都消失了一般。
姬红鲤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样,信了吗?”
许敬宗额头渗出冷汗,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他强作镇定,沉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姬红鲤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许相爷,这些年,你贪赃枉法,陷害忠良,结党营私……做的恶事,数都数不清吧?”
许敬宗脸色铁青:“胡说八道!本相忠心为国,岂容你污蔑!”
姬红鲤轻笑一声,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房间内的烛火猛地蹿高,火光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许敬宗收受贿赂,将无辜之人打入大牢;
他在女帝面前谗言构陷,害得数位老臣含冤而死……
许明远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爹……这些、这些都是真的?”
许敬宗面如死灰,嘴唇颤抖:“妖术……这是妖术!”
姬红鲤收起笑容,眼神冰冷:“不过,你怎么祸害别人和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一样东西。”
"什么?
"许敬宗咽了口唾沫,袖中的手不住发抖。
"梦仙楼。
"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许敬宗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个滑稽的呆滞模样。
他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确认:
"就......就这?
"
"是啊。
"姬红鲤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玉扇,
"今天我本来出钱问周老板买梦仙楼,他说非要你同意。
"
她忽然俯身,带着几分委屈的腔调:
"所以我只能大半夜的,来找你了呀。
"
许敬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贱人!
"他暴跳如雷,
"害死我了啊!
"想到自已刚才吓得差点失禁,现在居然只是为了一个青楼?他恨不得立刻把周老板千刀万剐。
忽然,他瞥见姬红鲤似笑非笑的表情,浑身一个激灵。
"仙长!
"他扑通跪下,
"什么梦仙楼,那不是仙长您的梦仙楼吗!明日我就让人把地契送来!
"
姬红鲤满意地点头:
"好的,既然如此,我明日下午自已去梦仙楼接收。
"
许敬宗拍着胸脯: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
一阵穿堂风忽然掠过,烛火剧烈摇晃。
许敬宗打了个哆嗦,再抬头时,眼前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大开的窗棂外,一弯弯月冷冷地悬着。
他瘫坐在地上,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爹......
"角落里传来儿子颤抖的声音。
许敬宗转头,看见自家儿子还瘫坐在床上,裤裆处一片可疑的深色痕迹。想起方才自已扑上去乱摸的情形,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这大号......
他嫌弃地别过脸……看来是练废了。
整了整衣冠,许敬宗大步走向门外,心里盘算着今晚就去新纳的小妾房里——
是时候再练个小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