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他这叫委屈?!那我这双腿!我这十年!又算什么?!”
“住口!休得胡言!”卫雄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愧疚也消失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偏袒与厌恶,“身为兄长,让让你弟弟怎么了?一点家族传承罢了,如此斤斤计较,睚眦必报!果然是乡野陋巷长大的,心胸狭隘,毫无气度,根本上不得台面!我卫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这番话,彻底斩断了卫风心中最后一丝可笑的、对亲情的奢望。
他脸上的愤怒与激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平静。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然后,在卫雄、几位小姐以及厅内护卫惊愕的目光中,他双手一按轮椅扶手,缓缓地、稳稳地……站了起来!
“你……你的腿?!”卫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骇,“你的腿没有断?!这不可能!当年明明……”
“是啊,没有断。”卫风活动了一下双腿,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早已康复多年,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你们失望了。不仅没断,这十年来,我暗中苦修不辍,《流云步》……早已大成。”
卫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不好!明天就是家族考核,决定《流云步》最终传承归属!你……你一直在隐忍伪装!你想在考核上一鸣惊人,夺回继承权!”
惊怒交加之下,卫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厉声喝道:“来人!给我将他拿下!打断他的腿!这次……直接锯掉!我看他还怎么练步法!”
厅外早已待命的数名护卫立刻凶神恶煞地扑了进来,直取卫风!
卫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嘲讽。
就在那些护卫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天盟的各位前辈……”
“助我。”
“轰——!”
议事大厅的屋顶与数面墙壁轰然炸裂!木石飞溅!烟尘弥漫中,数道身着统一制式黑袍、气息凌厉磅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降临!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将所有扑向卫风的护卫以及卫雄、几位小姐尽数压制得动弹不得!
“天盟执法!清剿劫孽!抗命者,格杀勿论!”
冰冷的宣告如同死神的律令!
刀光剑影瞬间爆发!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在这些天盟精锐面前如同纸糊一般,顷刻间便被斩杀殆尽!鲜血染红了华贵的毯子与梁柱!
“不!你们是什么人?!”
“放开我!我是卫家小姐!”
“爹!救我!”
卫雄与他的女儿们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毫无反抗之力。他们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杀,吓得魂飞魄散。
卫风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十年隐忍,十年痛苦,十年仇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弯腰,从一名死去的护卫手中捡起一柄染血的长刀。
然后,他一步步,走向被威压死死按在地上、满脸恐惧与绝望的“父亲”和“姐姐”们。
“你……你想干什么?!卫风!我是你爹!!”
“弟弟!不要!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对你好!”
“卫风!你敢弑父?!天理不容!”
卫风对他们的哀嚎与咒骂充耳不闻。
他走到卫雄面前,看着他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的腿,你们很想要是吗?”
“《流云步》的继承权,你们很在乎是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刀光猛然落下!
“啊——!!!”卫雄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双腿自膝盖处,被齐刷刷地斩断!鲜血狂喷!
卫风看也不看,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
“不!不要!弟弟!饶了我!”
“卫风!你这个疯子!恶魔!”
刀光再闪!
一位小姐的双腿应声而断!惨叫声撕心裂肺!
卫风如同一个冷漠的刽子手,面无表情,手起刀落,精准而残忍地将大厅内所有卫家嫡系——他的“父亲”和“姐姐”们的双腿,一一斩断!
惨叫声、哭嚎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整个卫家议事大厅瞬间化作了血腥的修罗场!
断腿堆积,血流成河!
卫风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长刀滴着血珠。他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不断的“亲人”们,眼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与空洞。
天盟的修士们静静站立四周,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们负责清除劫力源头,而复仇,是受害者自已的权利。
……
当然,天盟清理执行也不是百分百都毫无阻碍,其中一队人就遇到举报人明明被各种凌虐,依然不许天盟动手,非要让天盟的人等够100次,说他每次被虐都计了数,只要到了100次,他就同意天盟的人动手。
领头的执行官询问上级后,只好连他一起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