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项目部的窗户洒在满地的调查资料上。小王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小李递来一杯凉透的茶水:“王队,项目部的问题不少,但和死者好像真没什么关系。”小王盯着电脑屏幕上恢复的监控碎片,画面里模糊的人影晃动,却始终看不清面容。“再查,”他咬了咬牙,“既然他们要删除这段监控,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哪怕只有一丝线索,我们也不能放过。”
离开项目部时,小王回头看了看这座外表光鲜的建筑。夜幕渐渐降临,工地的探照灯陆续亮起,塔吊的影子在地面上摇晃,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他知道,这场与隐藏在黑暗中真相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那些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人,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死者的身份依然是个谜,等待着他们去解开。
李明将北美鹅掌楸的木屑标本放在体视显微镜下,40倍放大的视野里,导管分子的螺纹加厚清晰可见。这木材的年轮特征显示树龄超过50年,小杨戴着白手套,用镊子夹起另一块朱砂样本,而朱砂里的雄黄含量异常高,超过工业标准37%。两人站在物证实验室的操作台旁,窗外的雨幕敲打着玻璃,如同他们此刻沉重的心情。
第一站是本市最大的高端家具厂雅筑家居。厂长办公室的酸枝木办公桌散发着浓郁的木香,王姓厂长指尖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折射出绿光:北美鹅掌楸?我们只用fas级的进口板材,每批次都有报关单。他推开雕花木门,展示恒温恒湿的原料仓库,整齐码放的木材上都贴着激光防伪标签。但当小杨用便携式木材密度仪检测时,仪器在角落的一批鹅掌楸板材上发出异常蜂鸣——密度值0.52g/cm3,远低于标准值0.65g/cm3。
这是用楸木染色冒充的。小杨掀起板材边缘的防伪标签,下面露出粗糙的木纹,你们用硝基漆调色,模仿鹅掌楸的黄褐色纹理。厂长的脸色瞬间从红润转为铁青,翡翠扳指在桌面上磕出清脆声响:进货渠道出了问题!我们也是受害者!仓库管理员在压力下交出送货单,供货方赫然是远大木材贸易公司——这家公司三个月前刚因销售伪劣建材被市场监管局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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