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着,而如今的武者们......”
这时不远处飞下来一位粗犷的汉子,那汉子满嘴他娘的,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落下来,立马有十多个小孩围上去将自己手里的碗递上去。
“聂哥,你喝我的!”
“不行,必须喝我的!”
“徐小聪,你老是抢我们前面,这次你必须让给我们......”
一群小孩吵得不可开交,可那粗犷的汉子却咧嘴笑开了花,“好了好了,喝谁的他娘......不都一样。”
在小孩面前,那粗犷汉子忍住了爆粗口,可有个小孩伸着头喊道,“这他娘的不一样!”
粗犷汉子对其一瞪眼,“跟谁学的,不学好!”
那小孩把脖子一缩,有些胆怯,可依然回道,“和聂哥学的。”
顿时那粗犷汉子气得不轻,作势要打人,一群小孩顿时跑得飞快,全散了,而那粗犷汉子则笑笑,随便找了处队伍的凉棚,大咧咧坐下和众人笑骂着聊天。
老者努努嘴,示意那粗犷汉子,“那是聂将军,人家可是皇朝最猛的武将,聂家源远流长,从曦皇时代一直延续至今,据说,当年就是聂家先人跟随那位、那位......魔帅打跑了魔族大军。”
说到这,老者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你这后生莫怪我不敬,其实应该称那位为荡魔大元帅,只是我们这些粗俗之辈觉得还是魔帅这个名字听着更像回事......虽然说是魔帅,可这位魔帅所作所为却非是魔,在当今的皇朝,就是把曦皇遗忘也不能遗忘魔帅所做的一切......”
当老者说到魔帅的时候,身边的年轻人身上的气势莫名一变,老者愈发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只是那冥冥中的感觉在不断提醒他。
见老者停下,老者身边的年轻人醒悟般回过神,对老者示意,“老人家,您继续说。”
老者只觉那奇怪的感觉是错觉,于是继续感慨着道,“曦皇所做可谓彻底改变了一切,大伙不再困于耕种,不再为粮食困愁,孩子们也不用在小小年纪就为家里生计奔波,有天资的送去武坊,没天资的就去读书,书都读不成的,嘿,总归有个活法,摆摊的,卖艺的,经商的,啥都有,这日子好起来了,大伙的要求也越多了,于是商队、唱戏的......那花样是越来越多了。”
老者忽然指向远处那些挑着河泥的队列,“你别以为他们是来干活的,你能在干活的脸上看到那么高兴的神色吗,那些都是抢泥的,这些河泥都是肥料,大家都抢着要,能挑多少遍给你记多少,然后武坊会将河泥送到家门口的地里,这多好啊......”
说着说着,老者喃喃道,“......曦皇被称为千古第一帝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说到曦皇,始终绕不开那位魔帅,说起这位魔帅,他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老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那年轻人向着远处走远了,于是老者喊道,“嘿后生你到哪去,还没给你说完呢......”
那年轻人带着莫名的笑回过头,看着老者,还有老者身后那些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发牢骚以此打发时间的人们,“魔帅的故事,就不用说了。”
老者顿时愣住了,可随即又反应过来,“也是......毕竟谁不记得魔帅,那可是要受遗忘之罪的刑罚的......”
那年轻人继续向着远处走着,只是这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