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愣。
同样顺着其视线看去。
望着那片翠绿的树林，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晃眼。
可端详了半天，也瞧不见什么有人的迹象。
“大毛哥，哪呢？”
“谁在跟着咱们？？”
听闻此言，大毛啐了口唾沫，低声道：
“废特么什么话？”
“这深山老林，除了护林员还能有谁？搞破鞋的寡妇吗？”
一听是护林员发现了他们，其余两名偷猎者有些不淡定。
“那怎么办？”
大毛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压低了声音道：
“还能怎么办？咱们要是被抓住，少不了被判几年的。而且你们忘了之前犯得事儿了？一旦被揪出来，几年根本打不住！”
“这林子这么大，干脆就来个死无对证，护林员被熊吃了……也不稀奇吧？”
其余两名偷猎贼听出了大毛的意图，顿时心头一骇，喃喃道：“可是……”
可没等他们话音落下，大毛便不耐烦的怒斥一声：
“没什么可是，想活命就听老子的！”
说罢，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铅弹，装填进了猎枪里。
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前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透过草丛的缝隙，小马看到了那三名盗猎贼的举动。
刚刚大学毕业的他，哪里见过如此场面？顿时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师傅……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了？”
“要不，先往后撤撤？”
而随着小马略带颤抖的低声提醒，护林员老闫却双目一凝。
注意到那三名盗猎者的反应，仅仅是为首一人目的相对明确。
不过看样子也只是觉察到身后有人。
现在若是反应过激，闹出什么动静，无疑是中了对方的下怀。
可即便如此，老闫扭头看了一眼小马，低声嘱咐道：
“臭小子，你先走。”
“注意，一点一点往外挪，千万别搞出大动静……”
听闻此言，小马还想再说些什么。
不过还未等开口，就被老闫的眼神给劝退。
见此情形，他也只得先听从师傅的话，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后挪动。
只是小马的脚步才刚挪动了两下，那为首的盗猎贼已然展开了动作。
显然，对方压根儿就没打算先找出人！
也没有给出任何谈判的余地，直接就朝灌木丛的方向开了一枪！
“嘭！”
伴随着枪声响起，炸开的铅弹呈放射状，激起了一片碎石。
小马听到这声音，接着便感觉耳畔传来声响。
几枚弹片近乎贴着他的耳朵飞了出去。
察觉至此，小马浑身一颤。
如同被定住了一般，脸色苍白，嘴唇止不住的发抖。
在艰难喘了几口气后。
小马摸了摸自己身上，并未察觉出任何伤痛。
又想到了还在身后的师傅，便急忙回头看向老闫。
刚想要询问对方的情况。
然而，下一秒，那道苍老的身躯突然一斜。
便有一部分重量，压在了小马身上。
小马愣愣的搀扶着对方，有些手足无措。
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却突然感到手心一阵温热。
他下意识垂头一看，却发现手上早已是鲜血淋漓。
而这鲜血，分明是从老闫身上流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小马再也绷不住了。
“啊……师傅！”
他低声喊道，声音中已然带着些哭腔。
……
随着小马的低声啜泣，这道枪声在密林之中悠远传响！
“嘭！”
霎时间，林中惊起一片飞鸟，叽叽喳喳掠过天际。
密林中，一头正在撒欢奔跑的黑鹿，也陡然间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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