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为从三品世袭锦衣卫指挥同知,实授正四品指挥佥事,掌东司房大印,并督理京城防务。在骆安的建议下,东司房始设本部衙门,建直属部队,保留调用南、北镇抚司或者其他千户所之职权。由此,骆安之权势直逼掌卫事朱宸。
嘉靖元年末,锦衣卫掌卫事朱宸自知与皇帝为敌必死无疑,自污于酒色财气,予骆安以把柄。
嘉靖二年初,正值壮年的朱宸上疏乞骸骨,并举荐骆安掌印务。帝允,赐朱宸蟒袍、佩刀,并授太保。次月,帝令骆安以锦衣卫都指挥使掌锦衣卫事。
骆安升任掌卫事后,东司房将督理京城防务之职权交换西司房,但仍保留直属部队,并改调用镇抚司或千户所之职权为监督权。
这时候,大礼议尚未结束,皇帝仍然不信任南、北镇抚司及各千户所。
嘉靖三年七月十二日,世宗皇帝诏谕礼部,去除父母尊号中的“本生”之字样。皇帝十四日为父母上册文,并祭告天地、宗庙、社稷,群臣哗然。随后在杨廷和之子翰林院修撰杨慎的带领下,两百余位朝臣在左顺门跪请皇帝改变旨意,妄行逼宫。
皇帝在文华殿听闻门外哭声震天,命太监传谕大臣退朝,但群臣直到中午仍伏地不起,企图迫使皇帝屈服。皇帝震怒,令北镇抚司逮捕为首者八人、下诏狱,并令东司房监督,北镇抚司听令。
而后,皇帝撤除东司房对北镇抚司的监督,并令北镇抚司将官员共一百三十四人下狱拷讯,北镇抚司仍听令。
七月二十日,北镇抚司主动疏请皇帝严惩涉案大臣,皇帝纳谏,下令廷杖,共杖死官员十六人。
同年末,皇帝下令取消东司房监督镇抚司及千户所之职权,内监权重属南镇抚司。尽管东司房被削去了监督权,但本部衙门和直属部队却被保留了下来。
“骆经历。您怎么来了。”以正四品指挥佥事衔掌东司房印海镇涛不知道骆养性为什么会突然造访东司房。
“海佥事。我来这儿送您一份功劳。”骆养性面上微笑,心头滴血:太可惜了。
骆思恭让骆养性到此为,止不要在孙如游的身上作文章。骆养性直接一步到位。干脆送出去不干了。
他想得很透彻,如果不能扩大株连,就算审得再透彻,功劳也就那点儿,而且其中很大的一部分要被查出孙如游的北镇抚司分走。与其冒着让父亲都偃旗息鼓的风险去争这么点儿塞牙缝的东西,还不如甩出去。
他想来想去,最后选了有缉事权的东司房。
“功劳?什么功劳?”海镇涛本能的警惕起来。
“孙如游,孙侍郎,您知道吧?”骆养性笑着说。
“知道。”海镇涛也在笑,不过他微皱的眉头却在暗示并不高兴。
“改元在即,经历司需要将万历年间所有的案牍分类整理汇总,并上报司礼监魏秉笔。”骆养性注意到了海镇涛的情绪,但他并不在乎。
“.”海镇涛眼角微抽,他已经大致猜到骆养性要说什么了。
果然,骆养性接着说:“您也知道,北镇抚司领了皇差,正主办东林党的案子。但他们人手不够,就来经历司借调。我本想兼经历司的事情,再着多领一份功劳,但我高估了自己,根本抽不出足够的精力照管两边儿的事情”
“所以呢!”海镇涛的嫡长子海博康直接打断了骆养性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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