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朱常洛问道。
“回主子万岁爷的话。奴婢以为魏忠贤实乃愚钝之人。”王安回答道。
“为何?”朱常洛又问。
“无论魏忠贤有什么考量,也不该替主子万岁决定后宫的事情。”王安斟酌着用词,完全不提及李竺兰。这种事情要查实之后才能报。
“你听见了吗?”朱常洛站起身,离开御座。
“奴婢听见了。”魏忠贤的脑袋还抵在地板上,但他听见声儿,便知道皇帝走了过来。
“别光听,放到心里去。”朱常洛命令道:“抬头!”
魏忠贤不想直视皇上的眼睛,这让他感到恐惧。但皇命不可违,他只能照做。
“朕把你放到西厂提督的位置上是因为你够狠。狠到可以没有人性。但狠厉该用对地方儿,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就别插手。”朱常洛俯视魏忠贤,他声音不大,但语速极快,就像是生怕魏忠贤听清楚了一样。“朕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是你再把手伸到后宫去,魏朝”
朱常洛走到剑架旁,单手拿起赐剑米梦裳后换上的新剑。“.用这个直接砍了他。”
魏朝一哆嗦,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让自己持剑。
“怎么?你之前不是在兵仗局管事吗?”朱常洛向魏朝投去质问的眼神。“在司礼监坐久了,现在连一把剑都拿不动了?”
“不是!”魏朝被这几个连续的反问问得两腿一软,他跪倒在地,用膝盖挪到朱常洛身边,向上递出双手,高声道:“奴婢拿得动!”
“回你的位置上坐着。”朱常洛拂袖。
“是。”只这一个来回,魏朝的后背就让汗水给浸透。所以他起身时,还颇为同情地看了魏忠贤一眼。
“滚回去跟你老儿子商量着善后。”朱常洛收回视线,转头回到御座。
“就那个弄死了邹大人的许显纯来扛吧。”王安补充道。
“奴婢遵旨领命。”魏忠贤几乎是惊叫着在领命。他手忙脚乱地起身,不想又被叫住了。
“把这个拿到司礼监去。”王安将银票和长信叠放到一起,然后将之推至桌沿。“别忘了去廉材房领你的那份儿。”
“奴婢叩谢圣上天恩。”魏忠贤磕头谢恩,总算是离开了南书房。
魏忠贤远去后,朱常洛看向魏朝:“去礼部把徐光启叫来。东林党的案子也该结束了。”
“主子。”魏朝站起身,将剑抱在怀里。“要不要让西厂稽查局去查一查赵南星的死因。”
朱常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魏朝这是什么意思:“你比朕记得还清楚。”朱常洛轻笑一声,点点头道:“也好,你顺路去一趟镇抚司,就问田尔耕,赵南星的死因经不经得起查。如果自杀立得住,就让魏忠贤按着查邹元标的旧例,带着王承恩走个过场。如果经不起查就算了。”
“奴婢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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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朝抱着剑离开后,南书房只剩下朱常洛和王安两个人了。
“王安。”朱常洛唤道。
“奴婢在。”王安起身待命。
“把客印月和魏忠贤有染的事情透给魏朝吧。”朱常洛觉得是时候把这枚暗钉拔起来了。
在朱常洛把剑交给魏朝的时候,王安就知道皇上会有这么一个吩咐。可事到临头,他还是紧张了。
王安垂着脑袋走到御案前,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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