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过问的,这也太丢面子了。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又伸了个懒腰。立刻便得到了想要的台阶。
在崔文升眼角余光的注视下,坐在他身侧的徐光启转头看了过来,说道:“崔公公,派人去锦衣卫那边儿瞧瞧吧。皇上让您来监审,您总不能在这儿干坐着吧?您在这个案子上奉旨提领锦衣卫,可如果锦衣卫那边真出了什么岔子,您不闻不问也说不过去不是?”
崔文升点点头。对他来说,就算不是台阶这番话还是有道理的。“既然徐部堂都这么说了,那我卖您一个面子。来人。”
“厂督大人。”领队的百总走过来抱拳候命。
“两队人,分别去指挥使司和北镇抚司,除了案犯,再把骆思恭和田尔耕也都带过来。让他们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崔文升决定趁这个机会拿腔拿调地当众发作一番,也好在锦衣卫面前树一树自己的威信。
“是。”百总领命,转头就出门点了两个旗队。
——————
三法司和指挥使司之间只隔着长安西街和一条向南的小路,因此骆思恭很快就来了。
“见过崔厂督,见过黄部堂,见过赵左都,见过何寺卿,见过众位大人。”骆思恭步入正堂,挨个行礼。
“骆思恭!”崔文升倏地站起来,走到骆思恭面前,故意大声道:“圣旨是发给你的吧?”
“是。”骆思恭只当崔文升也是这出戏的一环。
“快午时了,人怎么还不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崔文升质问道。
“我接到圣旨之后立刻就给北镇抚司下了命令。让他们按时将人犯押来刑部受审。”骆思恭皱起眉头,摆出疑惑的神色。“北镇抚司没把人送过来吗?”
“你看这堂上像是有人犯的样子吗?”崔文升用指责下属的口气尖刻地反问道。
大堂内外响起了嘈杂的窃窃私语,人们敏锐的察觉到,这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就怪了。我还以为三法司已经审完了呢。”骆思恭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这就派人不,我亲自去北镇抚司把人犯带来!”
“哼!骆掌卫,您老还是找条凳子坐下歇着吧,本督已经派人去了。”崔文升阴阳怪气地说道。“还卫帅呢,下属的衙门有什么情况还要亲自去现场了解,您要是岁数大了干不了,干脆上表请辞得了。”
骆思恭调集情绪,往脸上添了一抹带着羞惭的愠意。“‘北镇抚司专理诏狱,不掌诏狱者不得干预其事。’这是宪宗纯皇帝定下的规矩,我虽掌卫事,但也不敢破坏!”
话虽如此,不过实际上骆思恭还是很感谢崔文升的,没有这个话头,他还真不好自己找机会当着一众官员的面把自己和本部衙门摘出去。
“给骆掌卫端个凳子过来。”黄克瓒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而且同朝为官多年,他对骆思恭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至少比崔文升强多了。
——————
又两刻钟,东厂的番子领着神色惊慌的田尔耕来了。
“人呢!?”崔文升猛拍桌面,呵问道。
“死了。赵南星死了。”田尔耕扑通一声,朝着崔文升和骆思恭的方向跪下了。
田尔耕的话就像一泼浇进平静热油里的凉水,激得刑部大堂立刻沸腾了起来。之前的弹压已经不再有用了。
“什么!?”崔文升一拍桌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