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镇涛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这是一千两,你拿去钱庄换成现银,到时候找几个人抬带到骆家去,就说是你自己出的买妾之资。别提我。”
“小婿一定尽快还齐。”陆文昭也不拒绝。同样是纳妾,但纳穷人家的女儿和纳官宦家的庶女是完全不一样的。纳穷人家的女儿,通常只需要十几二十两就能全了买妾之礼,但纳官宦家的庶女就需要一笔不菲的买妾之资了。这倒不是说官宦的庶女更值钱,而是人家要脸。“买妾之礼”四个字,穷人家看重的是“买”,官宦家看重的是“礼”。
“都是一家人,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的。”海镇涛微笑着摆手道:“说什么还不还的就太见外了。你收着就是。”
“这怎么好意思!”陆文昭连连摇头,辞不肯受。
“别说了,就这样。”海镇涛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东司房佥事这个职位是个大肥缺,在锦衣卫的体系内,仅次于指挥使司掌卫事,和北镇抚司镇抚使。
“那小婿就.”陆文昭顿了一下,说道:“.长者赐,不敢辞了。”
“这才对嘛。”海镇涛点点头,然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私事说完了,该说公事了。”
陆文昭闻言,立刻摆出肃然的表情。“大人请讲。”
“公事一共有两件。”海镇涛竖起两根手指头,在陆文昭的面前扬了扬,然后收起中指,说道:“头一件是皇上给掌卫大人安排的差事”
接着,海镇涛简要地给陆文昭讲了讲裁冗清空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海镇涛总结道:“皇上要裁撤本卫冗官,然后给剩下的人涨俸禄。掌卫大人准备从南司入手,先把南司整个换掉,然后再用南司的职权对在职的军官发起‘京察’。掌卫大人决定让我去南司掌镇抚使的大印,主理这个事情。”
“恭喜岳父啊!”海镇涛说罢,陆文昭立刻赞道。
“哦?怎么讲。”海镇涛用考校的眼神看着陆文昭。
“这种大事仍然让骆掌卫捏在手里,就说明他老人家确实深受圣上的倚重。而他老人家又让您老来把持此事的头一等差,又足见他老人家对您老的信任。”陆文昭停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才接着说:“但小女婿想斗胆给您老提个醒。”
“有话就说,没什么斗不斗胆的。”海镇涛对陆文昭展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小婿想请泰山大人秉公办差、切莫徇私。”陆文昭说道。
“呵,我还没办差,你就晓得我不会秉公啦?”海镇涛虽然揶揄,但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所以小婿才说斗胆。泰山大人公廉有直,有目共睹,但这回的差事您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是”陆文昭正准备解释,就被海镇涛给打断了。
海镇涛轻叹一口气,说道:“你果然比我那个蠢儿子要聪明多了,他那个没有二两重的脑子里只有银子。他听见这事儿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捞钱、捞人情的好机会。捞狗屁!要是捞把刀子出来就好玩儿了。”
其实也无怪乎海博康会这么想,皇帝要的是裁撤冗员的结果,也就是把在册吃俸的官员数量往下压,至于哪些人留,哪些人滚,皇帝是不会也没办法逐一分辨的。皇帝只能保留一票赞成或者一票否决的最高决策权,并将分辨的权力下放给经办此事的官员。
一般来说,裁人留人是大的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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