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的时候,我想拉一下她的手,被掐了。”
“哦?小伙子,厉害,加油。”
曹健没想到这个兄弟还偷摸做这件事,笑道:“送你七个字的泡妞真言,胆大心细脸皮厚。”
“胆大心细脸皮厚?”
曹伟重复这句话,心里只剩下佩服。
原来读书多的人,在怪不得他追女孩那么厉害。
此时,被曹健摸手调戏的女大学生闫呢,刚回到家中。
她后悔刚才没有和曹健亲自道别。
再过一个月,自己就要当兵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会不会给自己写信。
那个有点油嘴滑舌,还有点“流氓”的青年,已经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踏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
拥挤的绿皮车,上面充斥着各种味道。
没有康师傅,只有什么华丰三鲜伊面、熊毅武,还有茶叶蛋,卤味菜,整个车厢就像一个大食堂。
没有手机,车上的乘客不管认不认识,全都天南地北的吹着牛,打着扑克。
小孩在哭,大人在笑,时不时夹杂着“瓜子花生啤酒饮料”的叫卖声,这种烟火和热闹的气氛,在二十多年后的火车上,再也见不到了。
曹健兄弟本来就健谈,三十多个小时,就在吃饭吹牛中,很快过去。
下了火车,羊城车站人更多。
站在车站门口,看着满街的高楼大厦,曹伟目不暇接:“这就是南方?果然比北方热闹。”
西北老家的省城,最高的建筑,也就十几层,而90年羊城,二十多层的楼,竟然到处都是。
“热闹是热闹,注意安全,小偷也多。”
曹健环视了一圈汹涌的人群,提醒一句,自己也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
这是华夏一个新十年的开始,也是一个激荡时代的开始,也是第一批九零后出生的一年。
自己来到这里,只有大步向前,才能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
感慨了一会,两人拦了一辆夏利出租车,随便找了一家旅社先住下。
“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来到大都市,就算平常打架挺狠的曹伟,都有些茫然。
到底怎么才能赚到钱?
这一路,堂哥都没说过来到底做什么。
“租房子,找地方住,然后找工作。”
“做什么工作?”
“唱歌。”
“那我呢?”
“当我的马仔。”
“.”
录像厅早就偷偷在放映港台的片子,马仔倒不是什么新鲜词。
玩笑归玩笑,曹健自然不能让堂弟真的去当马仔。
羊城、深城离香江很近,一位老人在这里画了一圈,也让这两个城市成为最先接收到港台电影和歌曲的地方,有着不少唱片公司。
像毛拧、李春玻、林依仑都是在这里唱红的。
等已经安顿下来,那就先找一家歌舞厅赚钱快钱,然后慢慢寻找合适的唱片公司。
重生后,他在老家省城唱了一个月的歌,一共赚了七百多块,给父母五百,剩了不到三百。
走的时候,母亲又偷偷把三百块塞给自己。
五百多块在羊城,如果找不到房子住,一直住旅社的话,根本维持不了一个月。
要是住城中村倒是能省点,但曹健认为,既然重生了,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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