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寒并没有惯着他,哈哈一笑:“若是那些德行好的王爷,我行礼也就行礼了,可是对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受本公的礼节,就凭你身上有皇帝身上的血?”
鲁王也毫不服输地喊道:“难道不是吗?陈寒就凭你这句话本王就能参你个不敬宗室的罪名,在本王没有定罪之前你没有资格在本王面前如此的狂妄。”
陈寒哈哈一笑:“狂妄,本公狂妄,如果必须要本公狂妄的话,那本公今天就狂妄一把,来,念念他的罪行!!”
有一名文书上前来,展开了罪状,念了起来:
“罪状昭然,鲁王之恶,罄竹难书。今再列其滔天罪行。
其一,鲁王残忍无道,竟以孩童为药引,阉割二十二人,致使孩童血尽而亡,哀嚎遍野,人心惶惶。此等暴行,令人发指,天理难容!孩童无辜,何罪之有?鲁王竟忍心下手,实乃禽兽不如!
再者,鲁王贪婪无度,私自侵吞官府查处孔家之田产,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田产乃国家之根本,民生之所依,鲁王将其据为己有,致使百姓无田可耕,无家可归。此等罪行,已属大逆不道,人神共愤!
更有甚者,鲁王嚣张跋扈,视朝廷法度如无物。竟敢火烧钦差,挑衅朝廷权威,致使朝廷颜面扫地,威信尽失。钦差乃天子使者,代表朝廷巡视四方,鲁王此举,无异于挑衅天子,罪大恶极!
综上所述,鲁王之罪,罄竹难书。今当依法严惩,以儆效尤。望天下人共鉴之,勿使此等恶行再现人间!”
陈寒看向鲁王,“有这三条罪证,鲁王,你难道不该死吗?”
鲁王哼了一声:“本王先前的确愚鲁,做过许多错事,然而你凭什么就说本王放火烧过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好,你要证据是吧,把人带上来!”陈寒大喊一声。
人群当中那几个驿卒被带了上来。
几个驿卒被带上来之后那管家眼神就开始闪躲。
因为当初代表鲁王去威胁他们的就是管家。
陈寒大声地说道:“把要挟你们的人指出来!”
几个驿卒在来的路上已经被锦衣卫的刑罚招呼过,现在听话得很,一听这话马上就看向了对面鲁王他们。
鲁王府邸的其他人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并不慌张,反倒是一听陈寒说要指认人,管家就开始往后躲。
“那个人大胖子你躲什么,出来!”陈寒一下就看到了他。
管家背对着所有人,这就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对,就是那个胖子,就是他,他自称是王爷府的大总管,说我们要是不识相的话,他会把我们全家都给杀掉。”
“是他,对,就是他,他还给了我们每个人一百两银子的定钱,说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两银子的酬劳。”
“是他!我不会认错,就是他。”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大管家。
陈寒一指他,“鲁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鲁王心里大骂:你这个废物去干这种事干嘛还要自报家门,给钱不就行了,现在好了,被人认出来了。
然而这个鲁王也是个狠人,心思电转之后大叫一声:“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王让你去告知沿途的馆驿好好招待钦差大人,你居然因为自己与孔家有关系而挟私报复败坏我王府的名声,留你不得!”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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