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呢
郡考结束,总不会让我再从室长的位子起步吧。”
“想多了,郡考结束,看学宫安排,拉出去见血也说不定。”
谢海涯笑道,“你小子就是天生的官迷,你还就适合干这个,有朝一日你混成府君,我都不觉意外。”
“骂人呢,我穿越一回,就干个府君”
薛向腹诽,嘴上却说,定不教师兄失望。
从云梦城回返绥阳镇,薛向忽然发现自己比以前忙多了。
各路人马都来找,各种势力都来对话。
更夸张的是,有些明明不该他管的事儿,外部势力说了,他不来,这事儿就办不成。
比如,闫光明分管的灵田,上游灵泉水,让隔壁安陆城东郭镇给断了。
闫光明出面谈判,东郭镇镇令曹虎,指名道姓让薛向来。
说,薛向不来,这事儿没的谈。
薛向只能过去,曹虎的诉求也不夸张,就是希望,两家合力把通往东郭镇的驰道修通,方便两边的百姓交流来往。
曹虎虽说得含蓄,薛向却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见绥阳热度暴涨,想接绥阳的流量。
修通驰道,本就是好事,薛向自然没意见。
再说,现在绥阳镇的公账上,趴着太多的商税。
正好修整驰道,让农闲的绥阳百姓也多个赚外快的渠道。
薛向拍板后,曹虎大喜,当即表示一定处理好山体塌方,三天内恢复灵泉畅通。
才处理好闫光明这边的难题,绥阳渡上,各种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行业协会,也纷纷来找他致辞,出席会议。
这些行业协会的领头人,无不是一方人物,他不出面还得罪人。
最近这半个月,他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连着轴转。
没办法,享受了权柄的魔力,自然要承接其反噬。
薛向也深刻体味到掌印寺会议的重要性,简直就是超级风向标。
一场会议的结束,绥阳镇方方面面似乎都默认他掌握了绥阳镇的最高权柄。
便连苏眭然也刻意隐匿了自己的存在,几乎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薛向并未蹬鼻子上脸,该苏眭然管的那摊,人家来找他,他依旧推给苏眭然。
倒不是他圣母心泛滥,衙门里讨生活,就得遵循这个体制内的规矩,可以在规矩的螺蛳壳里做出道场,但不可超越规矩本身。
一旦超越,便是异类,异类是不会受到体制集体认可的。
薛向还打算在衙门里一级一级往上奔,自然不会自绝于体制。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绥阳渡的繁盛,一日胜过一日。
有云间消息做信息放大器,吸来了超乎想象的流量。
联合商社控制的那八千亩荒滩,第一期的土地集中招拍挂落下帷幕。
第一批五百亩荒滩,分三批拍出,均价达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而薛向购入八千亩荒滩时,的是白菜价。
而时下,一亩灵田的均价,拍出的却是黄金价。
虽说,不能一次性将这笔天价财富拥入怀中,虽说分润出去不少,但薛向切切实实一夜暴富了。
他不仅一把还清了当初抵押云间消息股份时在四海钱庄的借贷,还得了笔巨额存款。
薛向不禁暗暗感叹,古往今来,都是搞房地产来钱快啊。
一夜暴富,薛向的日子,并无太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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