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凌云峰灵脉走向、宗门布局一并录下,证据已存录影阵阵旗之中。
最后问赵宗主一句,违法建筑,赵宗主拆是不拆。”
赵欢欢神情一动,目光闪过一抹复杂,随即含笑颔首,“拆。
不过薛大人,可要说话算话。
当初,你答应过,帮我跑其他位置的产权,还要替我寻一支能干的建筑队。”
薛向略一点头,“此言既出,必不食言。”
赵欢欢轻舒一口气,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那就好。
我们会自己拆,毕竟这些地方了不少心血,有的构件、法阵、药圃,还能转到别处去用。”
“如此最好。”
当下,薛向取出灵产清理室的拆除违建的文书,让赵欢欢签字。
赵欢欢接过炭笔,刷刷落下姓名,写罢,含笑看着薛向,“薛大人,这只笔赠我可好”
“一只笔而已,赵宗主喜欢,留下便是。”
说罢,他转身作辞。
赵欢欢却微微侧身,挡在他身前,“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一餐饭,大人总是要吃的。
如今,大人要求的,小女子都照做了。
大人总不能翻脸如同翻书,再者,小女子还有下情呈报。”
薛向眉峰一蹙,本不欲久留,再看她神情魅惑中带着郑重,他也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薛向答应留饭,不待赵欢欢吩咐,白衣女苏丹青便赶忙吩咐下去。
半柱香后,薛向随着赵欢欢来到凌云峰半腰的听雪阁内。
虽是寒冬,阁中碳火齐备,温暖如春,便听檐下风铃声声,但见帘外云海翻卷。
阁中长案上罗列的皆是山珍水产,色泽鲜亮、香气氤氲。
烛光如雾,赵欢欢新换一身紧致的绛色长裙,衬得曲线玲珑。
她斟满两盏温酒,举杯向薛向微笑:“大人初次造访我欢喜宗,便弄得一身风尘,先饮一杯,压压惊。”
两人碰杯,玉盏间的酒香带着淡淡意。
酒过三巡,天色更暗,薛向便想询问正事儿。
赵欢欢忽然起身,“枯饮难成筵,小女子学的几首清歌,愿歌一曲,为大人佐酒增兴。”
说完,她眸中带笑,起身移到阁西,玉手轻扶瑶琴。
指尖轻拨,弦声便如清泉叮咚,徐徐流入耳中。
她微启朱唇,歌声随之而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她歌声清亮婉转,带着一丝缠绵的暖意,如风拂玉笙,又似雪夜梅香。
唱的正是薛向旧作。
此作方出,便被翻为音乐,薛向也听到过。
但明显,赵欢欢翻作的音乐,更为空灵,仿佛将人心神引入云海深处。
不觉间,他的目光越过琴弦,落在那歌声的主人身上,竟有一瞬恍惚,似被音律牵着魂魄,忘了此时此地。
一曲歌罢,赵欢欢含笑道,“歌声嘲哳,难入法耳,玷污了大人的绝妙词章。”
“曲好,歌更妙,恍惚间让人出神。”
薛向轻轻鼓掌,随即,正色道,“只是,咱们酒也喝了,饭也吃了,不知赵宗主所谓下情,究竟如何。”
赵欢欢纤指离弦,目光微转,神情由方才的柔媚收束成一抹凝重,“敢问薛大人,宁千军何在”
薛向怔了怔,“赵宗主何出此言”
赵欢欢静静看着薛向,“宁千军与鬼伯合谋,只为暗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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