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曹峰悄悄挪到薛意身边,顾不得左近的同僚,低声冲薛意道歉。
薛意愣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中,同样是惊雷十万。
他怎么也不能将眼前这位仿佛手握玄雷的大人物,和自己那位连引灵入体都要哇哇大叫的兄长,联系在一起。
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
原来,我薛意的亲兄长,竟是顶天立地的一方人物。
“行了,西门掌门,带着你的人走吧。今天的事是个教训,我奉劝一句,任何时候,不要忘了头顶的金科玉律。”
薛向又教训一句,挥手赶人。
“是是是,我一定组织鹊刀门集中学习金科玉律。”
西门错如蒙大赦,拎着瘫软的西门护便要离开。
闫广啸见机不可失,忙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既然薛副院都开了金口,那还请西门掌门,把我们要的人交出来。”
西门错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薛向。
薛向只是负着手站在那里,神色不动,也没开口。
可这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西门错心中立刻有了计较,转身一挥手,干脆利落道,“我马上把人送来。”
曹凌嘴皮子颤了颤,终究没敢反对。
似乎还怕薛向不放心,西门错没急着撤走,先派人去把一个蒙着头的家伙带了过来,才冲薛向一抱拳,风卷残云的去了。
闫广啸揭开那人头上的头套,确定好目标,顿时大喜过望,挥掌打晕那人,快步来到薛向身边,拱手道,“大恩不言谢,容后必保。”
薛向摆手,“不必客气,闫兄,既然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兄弟离家多年,不曾陪侍家母过年。
我替他讨个假期,回家过个年如何。”
闫广啸哈哈一笑,“这没说的,任务既然完成,本该放假。
我做主了,薛十户,你现在就随你兄长回家过年。
正月过完,再回来都成。”
“薛十户,你回家我也没啥准备的,弟兄们的一点心意。”
曹峰拱手一礼,悄无声息塞过一个钱袋。
薛意摆手,“心意我领了,这个没必要。”
说罢,他冲闫广啸拱手一礼,又冲众人团团抱拳一礼,便随薛向离了小院,归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