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佩戴者陨落。”
“荒唐!”
吕峤拍案而起,“温侯身具多种疗伤丹药,又佩戴玄武甲,还有护身符加身,修持寒玉神功,已有凝聚法相之威,怎么可能陨落,怎么可能……”
“正是此理,长青执的是青阶本命刀,我家文楼祭炼三载,长青早已达刀、人合一之境。”
楼家家主楼观澜语速不快,字字却像砸在地上,“莫说一个薛向,便是结丹强者临身,也须留不住他。”
“南笙炼化的是我沈家千年培育的兽果,兽化之下,力能催山,防御无敌,结丹强者也杀不死他。”沈君远指节绷得发白,“童老,我素来敬你,你缘何在传递消息之前,不加审核。”
青铜黑玉鸾鸟沉默了,众人眼中生出希冀。
“假消息,一定是假消息。”
“肯定是搞错了,老童去合适了。”
“……”
堂内熊熊炉火烤得室内温暖如春,所有人心中却冰寒彻骨。
谁都知道,童老的通报意味着什么,只是无人愿意,也无人敢相信。
时间在死寂中走了百余息,忽地,青铜黑玉鸾鸟又轻轻一鸣,童老声音再度传来,“试炼结束了,所有生员都回来了,除了三位公子。
有人佩戴了录影石,录下了薛向和三位公子激战的画面,诸位若要,我立时传递过来。”
场间依旧死寂,无人应声。
“传。”
吕峤虎目含泪。
忽地,青铜黑玉鸾鸟一阵剧烈鸣响,周身冒起腾腾黑光。
黑光在空中散开,化作清亮的光影。
光影流转,聚成画面。
正是薛向和吕温侯、楼长青、沈南笙三人文辞激辩的画面。
随后,周明堂借给护阵,四人先后入内。
再后来,便是薛向激发余晖玉胧,借诗文之力,成就绝顶防护,靠扔元爆珠,生生炸死三人。
其中场面之惨烈,看得众人彻骨心寒。
直到画面收敛,场中依旧无人说话。
任谁再是嫉恨薛向,也不得不承认,薛向胜得光明正大。
虽借机巧,却是自己因势利导而成。
以一敌三,传遍天下,也是占着道理。
“此外,此次试炼,只有薛向一人晋级,他一举击杀三头紫级魔怪,独身被传入中层区域。”
童老再度传出消息。
沉香在炭上蜷出一朵极细的,黑烟向上升,升到半空又散。
堂外雪风从回廊斜吹进来,灯影把每个人的面孔切出两半:一半阴,一半明,半截是恨,半截是畏。
“薛向如东升之日,出渊之龙,连韩枫、莫如风都没争赢,可以说是大势在身,诸君虽丧宗门俊杰,但根基未伤,若一意与气运加身之人相争,后果难言。言尽于此,再会。”
童老最后的声音传出,黑玉鸾鸟双目闭合。
堂中死寂良久。
宁晨首先开口,声音低沉:“诸君,自今日起,我宁氏不再与薛向争锋,再会。”
说罢,飘然远去。
楼观澜点头,神色苍白:“长青既殁,楼氏闭门三年,不涉纷争。诸君,保重。”
言罢,亦远去。
吕峤双拳紧握,终究吐出一声:“以一敌三,温侯死而无怨,我没什么好说的。
薛向此獠,太邪性,连翰林之子都争不过他,夫复何言
沈兄,算了吧,以后避开此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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