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连抵抗的形式都没完成,便让他轻而易举穿过。
薛向入内,仿佛一脚踏入新的天地。
外界文秽之气森冷,这里却弥漫着温润的灵机,带着一丝生活的温度。
送目四望,四面石壁平整,显然有人曾经修葺过,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不似荒废的山洞,更像一处居所。
四壁间,排列着八个凹槽,灵光氤氲,宛若壁橱。
每一个壁橱中,都安放着一只颜色不一的玉匣,皆以玉材雕琢,表面光洁如新,显然是因为橱内设有灵养阵,能隔绝岁月侵蚀。
不远处,一张石床横陈。石床之上,端坐着一个枯槁骷髅。其衣衫早已破碎,却能看出曾是华贵锦衣。
更奇异的是,骷髅本身并未腐坏,骨质莹白如玉,仿佛经历千年仍不毁坏。
那盘膝的姿态,透露出一股不屈与安然,仿佛死前最后一息,仍在守望。
薛向心头一凛,缓缓拱手,默然行礼。
很快,左侧墙壁上悬挂的一副古画,吸引了他的注意。
古画已残破,色彩褪去大半,只能依稀辨认其中景象。
画中,一名中年人长身而立,衣袍随风猎猎,正横笛而吹。
四野山川,仿佛都因其笛声而静穆。
画下,刻着一行字,字迹因岁月斑驳,却仍透出遒劲笔力:“浮生百年,转瞬如沤;愿以此音,留天地一隅清寂。”
薛向凝视良久,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慨。
这洞府的主人,纵然早已化骨,丰神却还留在壁画与字迹之间。
时光流转,万事皆灭,唯有那份寄托于音律与文字的情怀犹在。
他轻轻叹息,“人死如灰,唯心迹长存。”
洞内灵光微颤,仿佛也在回应这份叹息。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蓦地想起,韩枫嘱托的最后一句话,“遇白则取。”
薛向目光一扫,骤然落在左侧墙壁从右数第二个壁橱内的白色方匣上。
方匣通体温润,似由羊脂玉雕成,表面流淌着若隐若现的白芒,格外醒目。
他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欲取。
然而,方匣所在的壁橱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阵光,宛若墙幕,将他的手生生挡住。
薛向眉头一皱,调动灵力,猛然按压。
灵力急速下冲,却只在阵光上荡起一圈微澜,随即又归于平静。
“好个护阵!”
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多出一枚元爆珠,他打算将元爆珠在远处引爆,看冲击波能不能轰开阵光。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嘈杂声,似脚步声,又似人在低语。
这一惊非同小可,薛向暗暗叫苦,嘈杂声加剧,听动静儿,不下十余人。
“这也太倒霉了吧。”
薛向无语之余,又取出数枚元爆珠在手,做拼命的准备。
毕竟,狭路相逢,他相信这帮人,绝不会听他解释,直接就会灭口。
而洞府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完,连个藏身之所都没有。
更麻烦的是,魔障之地被一种古怪力量隔绝。
薛向根本不能感应到文墟福地的存在,自然也不能传入文墟福地避险。
他环视四周,藏无可藏,取出余晖玉胧,心中越发痛惜,这是最后的依仗,总不能刚来就消耗掉。
后面还要靠着此物,一路护持,离开这魔障之地。
眼见脚步声越发逼近,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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