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济贫民?真是信了他们的邪!
这封信从头到尾都在诉说两名黑心资本家准备贪墨所有善款的野心。两人称兄道弟,说着最亲热的话,做着最恶毒的事。
钟慈君?钟先生的这个名字也是够讽刺的。
林沫早有猜测,此刻倒不是特别惊讶。只不过让她把辛苦“筹划”来的钱全都乖乖送给他们,那也绝无可能。
比起让两个贪婪的男人赚得盆满钵满,林沫觉得看到他们痛哭流涕的模样,会更令她感到身心愉悦。
如果她能产生“愉悦”这样的情绪的话。
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林沫起身,敲了一遍四周的墙壁和书架,确定没有暗室后,开门走人。
刚一踏出房间,迎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找到你了。”
林沫吃了一惊,这才“看”到守在门口的苏念白。
刚刚,她又下意识把他给忽略了。
苏念白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他报告了任务结果:“地下室是酒窖,没有其他东西。”
林沫盯了他一会儿,“你的天赋是什么?”
苏念白:“天赋,【余烬】。技能,【透明】。友方和敌方的敌意降低50%;在副本中的存在感持续下降,幅度视副本时间而定。”
末了,他评价了一句:“没用。”
林沫若有所思,“那到了副本最后一天,你会变成透明人吗?”
“不知道。”他看上去也并不关心。
这一个需要操作的技能,而“操作”这件事,不是训练有素的武器应该关心的。
林沫记下他的技能,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二楼我看过了,去三楼。”
苏念白默默跟在她身后。
三楼的布局很简单,除了杂物间和客房外,就只有钟小姐的房间。也许是为了方便打扫,她的房间同样没有上锁。
林沫一推开门,就不禁感叹道:“这就是强迫症啊。”
这位富家千金的房间充斥着始终如一的深蓝色,从天花板到地板,从窗帘到床铺,这个房间简直像是用电脑精准绘制出来一样,和谐,整齐,一丝不茍。
“又是蓝色?有趣。”
林沫往里踏了一步,一瞬间,刺骨的阴寒从脚底直喇喇地往头顶冲。她眼前一阵恍惚,觉得自己并不是呆在午后的小洋楼里,而是躺在一具深埋地底的棺材里。
若隐若现的,林沫闻到了一股上腐臭味。很干净的腐臭味,像有什么恶趣味的人专门收集起来提纯过的一样。但这种提纯并没有让它闻起来好一些,反而更加令人作呕。
林沫大步走向窗台,开窗让新鲜空气流进来。可惜效果不大,那股腐臭味如附骨之疽,始终盘旋不去。
“好臭。”苏念白在门边打转,不太乐意走进来。
林沫没管他,自顾自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钟小姐的房间比他爹还要简单,林沫找了半天,只在梳妆台下找到一本相册,当然,也是深蓝色的封皮。
林沫站在窗边翻看,里面是某人的成长记录。
从叼着奶嘴的小宝宝开始,渐渐长大,变成穿着公主裙抱着洋娃娃的可爱女孩;之后,这个小女孩穿上了校服,蹦蹦跳跳地走在春光里;再然后,她长成了一名身材匀称面色红润的健康少女。
少女捧着奖状,写着的名字是钟黛云。
——然而这名少女,长得和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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