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僵的手指还保持着求救的姿势。柳修罗望着城楼上飘扬的叛军旗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备投石机。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架黑铁巨兽缓缓转动,装满腐肉的箩筐被高高抛起,在城墙上炸开令人作呕的血雾。
放火烧营!柳修罗突然抽出佩剑,剑刃在暮色中泛着幽蓝。流民们惊恐地望着四周燃起的火海,哭喊声、求饶声与烈焰的爆裂声混成一片。几个试图突围的壮汉刚冲出战圈,便被玄甲军的钩镰枪刺穿咽喉,温热的血喷洒在冰冷的铠甲上,转瞬凝成暗红冰晶。
城头叛军干呕着捂住口鼻,却见更多尸体如雨点般砸来。柳修罗望着城中升起的袅袅炊烟,眼中杀意更盛:三日后,若不投降——他顿了顿,抬手接住飘落的雪片,看着掌心的血水将其染成淡红,便让这青崖关,成为第二个修罗场。
夜色渐深,青崖关内外皆是人间炼狱。城外的哀嚎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篝火堆里骨骼爆裂的脆响;城内的守军蜷缩在腐尸堆中,看着不断堆积的尸体将护城河染成墨色。而柳修罗负手立于战车上,任由血腥味浸透衣甲,十二道光翼在背后若隐若现,宛如来自九幽的魔神。
在柳修罗麾下军队的逼迫下,那些百姓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城墙下方,但是那青崖关怎么敢开城门?
但是那些百姓已经没有退路,哭嚎着要求叛军开门放她们进去,这些人当时都是支持叛军的,如今自然是后悔不已,那些个没有和叛军同流合污的百姓,虽然当时被祸害的挺惨,但如今镇北王大军一到,他没有重新扬眉吐气!
可就在这时,青崖关之中的叛军好像是要狗急跳墙了!
青崖关的城防突然炸开刺目的绿光,三百名蛊师踏着尸骸从城门鱼贯而出。
她们黑袍上绣着扭曲的虫纹,脖颈缠绕着通体赤红的噬心蛊,蛊虫口器开合间滴落的黏液,将触碰到的积雪腐蚀出嗤嗤作响的黑洞。
为首的银发老妪张开布满獠牙的嘴,万千金纹蛊虫从她喉间喷涌而出,在空中织成遮天蔽日的虫网,腐肉气息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血腥。
放箭!柳修罗的怒吼撕裂长空。玄甲军前排的弩手同时扣动扳机,淬毒箭矢穿透虫网,却在接触蛊师的瞬间被化作青烟。老妪发出刺耳的尖笑,指尖缠绕的蛊虫突然暴长数倍,化作骨刃般的触须横扫而来。惨叫声中,三名骑兵被拦腰斩断,内脏与碎肉混着蛊虫的黏液溅在同伴脸上。
列盾阵!柳修罗凌空跃起,十二道光翼爆发出刺目金光。魔剑挥出的刹那,空间泛起涟漪,黑色光刃与蛊虫凝成的绿盾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中,老妪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黑血:柳修罗,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回应她的,是玄甲军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势——重装步兵的陌刀劈开蛊虫洪流,盾牌上的镇魔符篆灼烧着靠近的虫群,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腐臭交织的刺鼻气味。
混战中,一名蛊师突然撕开怀中流民孩童的衣襟,将蛊虫塞进孩子心口。柳修罗瞳孔骤缩,神力凝成的锁链闪电般穿透那蛊师咽喉。可更多蛊师趁机抓住流民作为人盾,腥红的蛊虫钻入百姓七窍,将他们变成扭曲的行尸。撤军!老妪见势不妙,甩出一把血红色粉末。毒烟升腾间,蛊师们裹挟着大批流民退向城门,那些被蛊虫寄生的百姓双眼翻白,机械地挥舞着手臂阻挡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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