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2章 绝世大魔出生(第2/3页)
    的匕首,还笑着说“在北地,绣花针和铁刀子一样重要”。她如今手腕上还留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学射箭时被弓弦勒的,管雾荷替她上药时说:“等你能一箭射穿三层甲,就知道北地的女子凭什么站着说话。”

    “公孙姐姐去吗?”司马鸢儿问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公孙婀娜这几日越发嗜睡,有时能从清晨睡到日暮,太医来看了,只说“胎气沉稳,是好事”,可司马鸢儿总觉得,那不是嗜睡,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管雾荷往嘴里塞了颗蜜饯,含混不清地说:“刚让小丫鬟去请了,说是……正对着肚子说话呢。”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两人耳边,“昨儿半夜我起夜,见西跨院的屋顶上蹲了只黑鸟,眼睛是绿的,盯着公孙姐姐的窗户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司马锦绣的手猛地一颤,银耳羹洒在袖口上,洇出片湿痕。她想起在宫里时,曾偷看过先帝的禁书,书里说“神魔之子,若为纯魔,降世时必有异象,轻则赤地千里,重则引来上古魔神”。那时她只当是胡话,可现在看着西跨院那扇紧闭的窗,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三人正往正厅走,就见柳林从书房里出来,玄色朝服上还沾着些墨点。他刚看完农官递上来的田亩账册,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看见司马锦绣,忽然想起她刚来时总爱穿着绫罗绸缎在菜地里晃,结果被露水打湿了裙摆,蹲在田埂上掉眼泪的模样。

    “听说你最近跟着农妇学纺线了?”柳林打趣道,目光落在她袖口的补丁上——那是前日学纳鞋底时,被针扎破了布料,她自己笨拙地绣了朵歪歪扭扭的桃花补上的。

    司马锦绣的脸腾地红了,往司马鸢儿身后缩了缩:“就、就是闲来无事学学……”她还记得第一次纺线时,把棉絮缠成了团乱麻,被管雾荷笑“还不如三岁娃娃”,后来是公孙婀娜耐着性子教她,说“北地的日子,得一针一线慢慢过”。

    柳林笑了笑,转向管雾荷:“让暗卫盯紧些,昨夜南边来了批可疑的商人,说是来买皮毛,却总打听王府的动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跨院的方向,“尤其是公孙那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管雾荷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就见公孙婀娜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的药碗摔在地上,碎片溅起的药汁洒了一地:“大人!夫人她、她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几人脸色骤变,往西跨院跑的路上,司马锦绣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脚步声还响。她想起禁书里的另一句话:“纯魔降世前,母体必遭魔气反噬,九死一生。”

    公孙婀娜的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她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冷汗,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指节泛白。原本隆起的肚子此刻竟有些塌陷,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动,隐隐透出青黑色的光。床榻周围的地面上,几道朱砂画的符咒正在冒烟,那是柳林请鬼族长老画的镇魔符,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边缘卷成了焦黑色。

    “柳郎……”公孙婀娜的声音气若游丝,眼角滑下两行泪,“它要出来了……”

    柳林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去,却止不住她身体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腹内那股纯粹的魔气正在冲撞,像是要撕破母体的束缚,而公孙婀娜后腰那道用来压制气息的阵法,此刻正发出细碎的破裂声——那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