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猎人抓住,是柳林下令废除“妖族皆可杀”的旧律,才把孩子救回来的。
柳林接过米糕,又让青黛收下桃花酒,笑着说:“老村长,狐老,又让你们破费了。”
“不费不费!”老村长笑得合不拢嘴,“王爷能来,是俺们青丘村的福气!走,家里都备好了宴席,让公主尝尝俺们村的野菜团子!”
人群簇拥着柳林和司马锦绣往村里走,牛妖大夯扛着南瓜跟在后面,时不时用蹄子把路上的石子扒开,怕绊着人;阿青给司马锦绣递了颗樱桃,红着脸说:“公主,这是俺家树上结的,可甜了。”
司马锦绣接过樱桃,指尖碰到阿青毛茸茸的尾巴尖,吓了一跳,却没躲开。阿青的尾巴暖乎乎的,像团棉花,她忽然想起京城里的画师画过的狐妖,总是青面獠牙的模样,可眼前的少女,眼睛亮得像泉水,比宫里的宫女还淳朴。
“谢谢你。”司马锦绣轻声说,把樱桃放进嘴里,甜汁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点阳光的味道。
柳林看着她脸上的笑意,眼底也柔和了些。他带她来青丘村,本是想让她看看“安分守己的妖族”,好让她更信任自己,可此刻看着这满村的桃花和笑脸,心里那点算计忽然淡了——或许,这里是真的能让她松口气的地方。
宴席设在村中央的晒谷场,长条木桌上摆满了菜:炖得烂熟的野猪肉,蒸得油亮的糯米鸡,还有些叫不上名的野菜,绿油油的看着就清爽。村民们和妖族围着桌子坐,谁也不讲究规矩,大夯用手抓着排骨啃,阿黄蹲在地上啃骨头,狐老则给司马锦绣夹了块桃花酥,笑眯眯地说:“公主多吃点,这桃花是俺们村最旺的那棵树上摘的,吃了能添福气。”
司马锦绣小口吃着桃花酥,听着身边的人说笑。有村民说去年冬天雪大,是牛妖们帮忙把积雪铲到田里,今年的麦子才长得这么好;有妖族说上次山洪,是村民们帮着加固了妖族住的山洞,才没被淹了。她忽然明白柳林为什么说“安分守己的妖族日子过得好”——这里的人和妖,早就把彼此当成了自家人。
正吃得热闹,忽然有个在土墙上放哨的汉子跑了过来,脸色发白:“村长!狐老!不好了!西边的古田村……冒烟了!”
这话一出,晒谷场瞬间安静下来。老村长手里的酒碗“当”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古田村?咋回事?”
“好像是……有匪患!”那汉子喘着气,指着西边的方向,“能看到黑烟,还能听到喊杀声!”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匪患?”“是不是上次抢了河北镇的那群人?”“古田村离咱们这么近,会不会过来?”妖族们都站了起来,牛妖大夯把南瓜往地上一摔,抄起墙角的铁棍:“怕啥!来了俺一棍敲死他们!”
狐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白发无风自动:“阿黄,去看看!”
阿黄“汪”了一声,四脚着地窜了出去,速度比马还快。
柳林放下筷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古田村?那里住的多是佃户,怎么会有匪患?”
老村长拄着拐杖:“古田村去年来了个洛阳的地主,姓刘,听说可横了,把村里的地都买了,还把人当农奴使唤……该不会是他惹来的祸吧?”
司马锦绣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她在京里听说过有些地方的地主苛待佃户,却没想到北境也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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