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临终的嘱托,想起了自己跪在书房里许下的誓言。
“我信王爷。”阿紫深吸一口气,语气异常坚定,“只要能变强,能报仇,阿紫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解开了身上的衣衫。粗布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再往下,便是一具瘦弱却线条流畅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是长期营养不良的那种苍白,身上还带着些未褪尽的疤痕——那是在洛阳街头讨生活时留下的印记。
可在柳林眼中,这些疤痕丝毫不影响这具身体的完美。他能清晰地看到,有淡淡的白光在她皮下流转,那是被血气引动的先天剑气,像无数条细小的光蛇,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阿紫红着脸,躺到了血玉台上。玉台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丝奇异的吸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
柳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小巧的手术刀。刀身是用玄铁混合血海精金打造的,泛着幽冷的光,锋利得能切开玉石。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柳林的声音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阿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柳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专注而炽热,让她有些不自在,却又莫名地感到安心——她相信,镇北亲王不会伤害她。
柳林举起手术刀,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他没有直接下刀,而是用刀尖轻轻点在阿紫的气海位置。
“嗡——”
血玉台上的符文瞬间亮起,阿紫体内的先天剑气仿佛受到了牵引,猛地躁动起来,白光变得炽烈,几乎要冲破皮肤。
阿紫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感觉体内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麻又疼,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柳林的眼神越来越亮。通过手术刀传递回来的触感,他清晰地“看”到了阿紫气海的结构——那不是普通修士的气旋,而是一片形似剑鞘的空间,里面悬浮着一缕寸许长的白色剑气,正是先天剑胎!
“果然如此……”柳林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兴奋。先天剑胎,这才是先天剑道圣体最核心的东西!有这剑胎在,阿紫修炼任何剑道功法,都能事半功倍,甚至能自行推演剑法!
他控制着手术刀,沿着阿紫的经脉走向,一点点探查。他的动作极其精准,刀尖始终悬浮在皮肤表面,没有真正划破,却能清晰地感知到经脉的粗细、走向,以及先天剑气在其中运行的轨迹。
这具身体的经脉,确实和古籍记载的一样,天生就是为剑道而生的。它们比常人的经脉更坚韧、更通畅,尤其是手臂到指尖的经脉,更是纤细而密集,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握持长剑而存在。
柳林越探查,心中越是惊叹。在这个末法时代,人人都在修炼邪道、魔道,通过改造身体、吞噬生灵来提升实力,包括他自己——血海就是最好的证明。可偏偏在这样的时代,诞生了阿紫这样的先天剑道圣体,纯粹、干净,仿佛是天地对这个污浊世界的一点补偿。
“这里,是手太阴肺经的分支,先天剑气在这里流速最快,说明你的左手更适合握持短剑。”
“这里,督脉的第七节,有一处天然的剑窍,稍加引导,就能凝聚剑气,是施展剑技的关键。”
“还有这里……”
柳林一边探查,一边低声讲解。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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