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州府。”
“哼,你这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苟撼山坐在右侧,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酒壶,酒壶上刻着精致的花纹,是他昨天从凉州一个官员家里抢来的。他抬起头,露出尖利的獠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咱们三个,谁不是提着脑袋过日子?柳大人的心思,咱们猜不透,可也不能坐以待毙。昨天夜里说的那些话,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苟撼山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铁柱心上。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说……柳大人真的会杀咱们吗?”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阿骨打啃鸡腿的动作顿了一下,独眼里的寒光暗了暗。苟撼山也停下了把玩酒壶的手指,他把酒壶放在桌上,酒壶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好说。”阿骨打放下鸡腿,用粗糙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低沉地说,“柳大人这个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能给咱们好处,也能轻易夺走。就像铁柱你,他能用血肉锻造术让你恢复年轻,达到合一境界大圆满,自然也能让你瞬间化为脓血。咱们现在还有用,他不会动咱们,可等他当了天下之主,咱们就难说了。”
苟撼山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复杂:“阿骨打说得对。我跟着柳大人最久,他是什么脾气,我比你们更清楚。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去年并州的那个山贼首领,不就是个例子吗?他立了那么多功,最后还不是被柳大人随便找个罪名杀了?咱们现在杀了这么多人,凉州都快被屠空了,这些血账,以后都是咱们的催命符。”
铁柱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军中的经历,那些将军们总是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以前他还不信,现在却觉得这句话像一把刀,悬在他的头顶,随时可能落下来。他抓起酒坛,给自己倒了碗酒,酒液洒了一地,可他却顾不上擦。
“可……柳大人也未必如此。”铁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们别忘了,柳大人手里最精锐的军队是鬼族大军,而且他本人也是神魔同体,算不得纯种的人族。他既然能容纳鬼族和异族,说不定也能容纳咱们。”
阿骨打和苟撼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动摇。阿骨打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柳大人要是真的只信任人族,也不会收服咱们蛮族,更不会让苟撼山的犬妖族跟着他。可他毕竟要当天下之主,天下人大多是人族,他要是留下咱们这些‘异族’和‘匪类’,就不怕天下人说闲话吗?”
“说闲话又怎么样?”苟撼山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碗酒,猛灌了一口,“柳大人要是真能当上天下之主,手握生杀大权,天下人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再说了,咱们手里有兵,只要咱们还有用,他就不会轻易动咱们。说不定等他当了皇帝,还会封咱们当个王爷,让咱们镇守一方呢!”
铁柱也点了点头,眼神里露出一丝希望:“苟撼山说得对。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跟着柳大人打天下,立更多的功。只要咱们的功劳足够大,他就不会舍得杀咱们。而且,咱们三个团结在一起,手里握着蛮族、犬妖族和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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