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也从家里探出头,看到镇口挂着的头颅,又看到铁柱严肃的表情,都松了口气,纷纷回到家里,关紧了门窗。
阿骨打和苟撼山也来到了镇口,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阿骨打拍了拍铁柱的肩膀,感慨地说:“铁柱,没想到你这么狠。不过,你做得对,要是纵容这些悍匪闹事,咱们迟早会栽在他们手里。”
苟撼山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是啊,现在咱们正是用人的时候,要是因为这些小事被柳大人怪罪,就太不值了。你这么做,不仅约束了手下,也让咱们的队伍有了几分正规军的样子。”
铁柱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声音低沉地说:“我也是没办法。柳大人虽然没说什么,可他的眼睛说不定一直在盯着咱们。咱们要是做得不好,他随时可能会对咱们下手。现在约束好手下,也是为了咱们自己好。”
就在这时,镇北亲王府,柳林正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面青铜古镜。古镜的镜面光滑如镜,上面映出的正是凉州雪地里的景象——从大军行进,到三人在马车内的对话,再到铁柱在镇口斩悍匪,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柳林看着镜中的景象,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放下古镜,伸了个懒腰,身体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最近一直在谋划攻打各州府的事,很少有时间休息,现在看到铁柱、阿骨打和苟撼山的表现,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我没看错人。”柳林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满意,“铁柱虽然是悍匪出身,投军之后,又做回了老本行,却懂得约束手下,有大将之风;阿骨打和苟撼山虽然心思多,却也知道轻重,不会轻易闹事。有他们在,凉州那边的事,我就不用太担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一个侍女快步走了进来,她穿着粉色的宫装,头上梳着双丫髻,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热茶。她躬身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去告诉厨房,今晚准备晚宴,多做几个拿手菜。另外,让其他的美人也过来,陪我一起用膳。”柳林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他最近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是,大人。”侍女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柳林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洛阳城的夜晚很安静,没有凉州的血腥气,只有淡淡的花香和月光的清辉。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的笑容更浓了——用不了多久,整个凉州都会像北方四洲一样,在他的掌控之下,到那时,他的势力,就能大大的前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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