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虽不同,但我后继有人了!(第2/4页)
百年吗?四百年…好像确实是够长了,老天总得变一变的…”
听到这一段“否定大汉天命的方法论”,高道奴瞪大了眼睛,努力思索着。他双手挠头,只靠双腿骑乘,却稳得像是长在马背上一样。
其实,他没太听懂张承负唱的《诗经》,但听说宗周与大汉,天命都只有四百年,幽王与皇帝一模一样,天象的示警也一模一样…他就蓦然间觉得,好像这大汉的气数,确实是要尽了。而那些更懂经书的世家大族,怕是也会有一样的想法吧?
“黄天在上!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传出这样类似的流言。谶纬也好,五德也好,四百年天命也罢…只要这些传出去,就会在大汉朝廷内部,在皇帝与世家大族、地方豪强间,形成不可弥补的裂痕!而后,再熬到这裂痕裂开,大汉如瓷器般破碎,再也无法粘合的时候!…”
“当然,我们也要用这些理论,来说服那些可能加入、反抗朝廷的力量。就像师父传道时,在各州郡国留下的三十六方!…只是这些地方豪强或者民团首领,还不够坚决。他们没看清自己的处境,不敢把矛头对准世家大族,妥协性太强了…”
说到这,张承负摇了摇头,点到即止。他期待着师父张角南下,带着他去往大河以南,与三十六方的渠帅们见上一见,再仔细讲一讲未来起事的方向。而现在…张承负自信一笑,用力一夹马腹,去往陂塘。
“驾!驾!…”
“噔噔咚!噔噔咚!”
“!!…”
骏马飞驰,马背上的黄衣少年大开大合,起起落落,就像振翅的“鸮鸟”。这奔行速度之快,让高道奴目瞪口呆。而后,“鸮鸟”振翅到一定频率,高道奴再眨眼一瞧.这“鸮鸟”就骤然飞走了,一头扎到了泥里,伴着一声不甘的喊叫!
“你这黄色的的卢!…”
“.”
每日短暂的歇息后,剩下的就是陂塘上下的辛苦劳作。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百亩塘底最先挖出半丈多深的地基,然后夯土三层完成。西半边的河坎修筑整齐,铺了一层大大小小的石块,来减缓降雨冲刷。而东半边两丈高的新筑坝,也终于在十月过半的时候,被打入了稀疏的木桩,再铺上了同样的大小石块,就此彻底合拢!
“迎着水的那面内坝,一定要用石头压好,尤其是底下!这底下才是受着水劲的地方哩!后面要想加固,还可以在坡栅上下功夫,弄出一道连成一体的栅栏…不过,老叟设计的这马蹄形坡坝,虽然修筑的距离长了许多,但它稳固的很呐!”
“再说,这是为自家庄子修陂塘,大伙都下了苦力气,比官府征丁役干的认真多了…这坝我瞧着,用个三四十年,完全不成问题!对了!这外坝上还能种些草,草根入了土,能更稳固些!”
河工李老河背着双手,在新坝上走来走去,仔细的检查着每一丈。他在这东坝的中段高处,还设置了个稍微凹些的溢洪道,平日里用泥土草袋堆着。而当这陂塘蓄满水,降雨太大的时候,就会自然从这里冲开草袋,泄洪入下方的河道,来保护陂塘本身。
至于底部的灌溉阀门,需要杠杆与绞车启闭的板闸,修筑的成本技术都很高,也得与流入田里的水渠配合。这种仅仅两丈高的小型陂塘水库,倒是用不着,去挑水灌溉就行。
“哈哈!八百多人,辛苦了快四个月
(本章未完,请翻页)